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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民间乐器与其他民族的相互影响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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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由东北西迁至新疆伊犁已有249年的历史。 锡伯族西迁后,在音乐艺术方面受其他民族的影响,民族间的融合现象十分明显。 如民间歌曲在内容表达方面随着生态环境的转变和社会生活的发展而显示出各个不同时期的特点;音乐形态方面虽保留着传统的五声性调式体系,但也逐渐融合了其他民族的许多特征,形成了新的旋律风格;19世纪中叶和20世纪初分别将甘肃、青海和陕西来疆的汉族移民带来的地方小曲、秧歌、眉户、秦腔等移植为“平调”和“越调”,最终形成了具有锡伯族特色的戏曲艺术“汗都春”;锡伯族“念说”艺术“朱伦呼兰比”
无论内容、形式等早在西迁以前就受汉族文化的影响,由中原汉族的讲故事、说书、评书等曲艺形式演变而来,一直保存到现在等等。
锡伯族民间乐器也是本民族音乐艺术的一个重要方面,然而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和论述却比较少。 锡伯族民间乐器是如何与其他民族相互影响与融合的,其研究成果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本文将结合研究体会重点介绍有关这方面的内容,以供大家了解与参考。

一、东布尔、默克纳在民族影响与融合方面的现象分析

东布尔这一词汇在锡伯语中无明确含义,泛指乐器弹拨时发出的声音。 东布尔是锡伯族最为普及的一种民间弹拨乐器,过去几乎每家每户都有。 由于东布尔擅长演奏节奏韵律分明,情绪热烈欢快的乐曲,因此多为锡伯族贝伦舞伴奏。东布尔和哈萨克族的冬不拉,新疆蒙古族的托布秀尔有着很多相同和相似的特征。
1.形状方面:长度都在一米左右,分为琴箱、琴杆和琴头三个部分。 一般为两根弦,也有三根弦(冬不拉、托布秀尔)。 琴箱虽有长方形(三种乐器都有)、椭圆形(冬不拉)、三角形(冬不拉)、下宽上窄的六角形(托不秀尔)等多种形状,但都以下宽上窄的长方形为原形。 琴箱面部均安放木制琴码。 琴杆都是下粗上细,正面的指板为平面,背面为半圆形。 或无品(东布尔、托布秀尔);或有品(冬不拉)。 琴头以扁而宽的长方形或长圆形为主,琴头顶端分别可以雕刻为山子形、倒梯形、蝴蝶形等个各种花样。 琴头或中间挖槽,两个木轴分于两侧(东布尔、托布秀尔);或穿孔,两个木轴自下而上穿孔而过(冬不拉)。 两根琴弦都固定在琴箱底部,穿越面板稍隆起的琴码,沿琴杆而上,通过琴杆和琴头结合部的琴枕, 缠绕于木轴,以木轴控制琴弦的松紧而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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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材质方面:三种乐器均用无疤,较为结实的木头制作而成,如樟木、榆木、沙枣木、松木、桑木、杉木、桦木等。 琴弦过去都用山羊肠,近代用丝弦,现代用尼龙弦。 目前专业、高档的冬不拉则用尼龙缠钢丝的缠皮弦,比其它几种乐器更进了一步。
3.制作方面:琴箱部分均用硬质整木挖槽而成,面部蒙薄木板,板上或无孔;或有圆、长、品字形不同花样的音孔。 琴杆和琴头可用整块木料雕刻而成,镶嵌在琴箱上,也有琴杆和琴头分别制作,粘合而成,再和琴箱镶为一体。 为使乐器更具特色,往往在琴箱面板、琴杆或其它部位雕刻或绘制民族花纹图案, 整个乐器显得更为精美、漂亮。
4.定弦音域:三种乐器一般均为纯四度定弦,常用的定弦方式是d1、g1, 也 可定为 c1、f1或e1、a1等,为演奏需要有时也可纯五度定弦。 因乐器弦长基本相同,所以音域均在两个八度左右.
5.演奏方法:或盘腿而坐,或分腿而坐 ,将琴斜抱于胸前,琴头斜向左上方,琴箱置于腰部右侧,放在右大腿根部。 左手虎口夹住琴杆,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在指板上移按琴弦产生不同音高。 左手各指有时也可勾或打弦发声,为演奏和音,有时大拇指也参与运动。 右手或弹、或拨、或轮、或扫,弹奏方法多种多样。 这三种乐器在左右手的具体演奏方法方面虽然略有不同,但基本的演奏姿势和方式却是大同小异的。
6.艺术表现:因这三种乐器的形制、定弦 、音域、音色和演奏方式基本相同,因此都可以用右手轮指,弹出或深沉、或抒情,优美婉转的单旋律。 又都因是两根弦,四、五度定弦,所以还可以演奏出三度至八度以内的和音, 同属和声性乐器。 另外,这三种乐器都擅长弹奏热烈欢快,节奏韵律分明的乐曲,因此常为舞蹈伴奏,所以也属节奏性乐器。 如果说这三种乐器在表现形式方面有所侧重的话,东布尔和托布秀尔常在一个八度内运动,多为舞蹈伴奏,而冬不拉因有品,音域可扩展至两个半八度,除为舞蹈伴奏外,还经常用以弹唱,或演奏音域宽泛、技巧高超、表现力极为丰富的独奏曲。
东布尔、冬不拉和托布秀尔这三件乐器除上述共性特征外,还可以演奏出许多相同和相近的乐曲。 其中有一首锡伯族称为“锡伯贝伦”;哈萨克族叫“喀拉卓尔尕”(译为“黑走马”);新疆蒙古族为“萨布尔登”的舞曲在这三个民族的民间都非常流行。 这首舞曲在不同乐器和不同场合的演奏中因带有即兴性,可能略有不同,但基本旋律和节奏却是一致的。 (见谱例《萨布尔登》)

默克纳(汉族称“口弦”)是锡伯族的一种吹奏乐器。 这种乐器是用一根长约10厘米的铁条弯成半圆形,连接出两根菱形琴杆,顶端渐细,有弹性,从半圆形中间伸出一根约两寸长短的薄钢片作为簧舌,簧舌顶端有一个小圆球。 吹奏时左手将该乐器置于双唇之间,以右指拨弹薄钢片顶端的圆球,使薄钢片振动发出细微声响,同时从口腔内向细钢片上吹气,结合以口腔大小控制声音的高低。 在演奏中,还可将吹、弹、揉、颤等技法融为一体。 因这种乐器只有五度音程,音量亦不大,因此多为家庭妇女和小孩娱乐所用。
无独有偶,默克纳(图2)这件乐器在哈萨克族和新疆蒙古族中也非常流行。 哈萨克族把这件乐器称为“阿吾兹阔不兹”;新疆蒙古族叫“特木尔呼尔”。 乐器的形制、音色、音域和演奏方法基本一致。 所不同的是,在哈萨克族和蒙古族中这件乐器除用于家庭娱乐外,还广泛用于民族乐队作为色彩性乐器,只不过因声音小,需通过麦克风扩音才能听见。

  默克纳图

二、锡伯族、哈萨克族、新疆蒙古族之间内在关系探源

从以上对东布尔、冬不拉、托布秀尔这三件乐器诸多共性特征的现象分析,以及对这三个民族都使用“口弦”这一乐器的描述,使我们感觉到锡伯族同哈萨克族、蒙古族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关系。 下面,就让我们先从理论上进行探寻,看看这一现象的内在关系到底是什么。
第一、从种族关系看,这三个民族在历史的发展中有着相同或相近的血缘关系。 锡伯族和蒙古族的先祖同为东胡系统, 后为鲜卑的不同分支,都是古代鲜卑的遗民。 哈萨克族其族源主要是由乌孙、康居、奄蔡等三大部落联盟组成。 在历史的演变过程中, 又或多或少地融入了塞种、月氏、匈奴、鲜卑、柔然、突厥、铁勒、契丹、蒙古等部落的成分, 从而形成了西域历史上一个强大的、成分复杂的民族。
第二、从历史关系看,锡伯族不仅和蒙古族同宗同族,而且自元朝起(1279)就从政治上隶属于蒙古,直到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被科尔沁蒙古王公、台吉等将所属锡伯、卦尔察敬献给清朝政府,时间长达四百多年。 锡伯族西迁新疆后,定居在伊犁河南岸的察布查尔小镇。 这里是乌孙故地,现今的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是哈萨克族长期休养生息的地方。 250年来,锡伯族与哈萨克族的关系十分密切。 锡伯族西迁伊犁后,与新疆的蒙古族虽然接触不多,但共同的血缘胤合,使他们仍然具有相似的文化特征, 保持着一定的往来。
第三、从宗教关系看,这三个民族历史上都曾信奉过萨满教、佛教。 锡伯族和新疆蒙古族于16~17世纪开始信奉藏传佛教———喇嘛教。 哈萨克族则从8~18世纪逐渐信奉伊斯兰教。 萨满教是我国北方一种古老的原始宗教,我国北方阿尔泰语系诸民族基本上都信崇过这一宗教。 西迁新疆的锡伯族至今还保存着萨满教信仰的某些遗俗和萨满歌舞的文化遗迹。
第四、从生产方式看,哈萨克族和蒙古族自有史以来就是我国北方草原游牧民族,常年逐水草而迁徙,终日以放牧为生。 据查,锡伯族在文献中也有着“打牲部落,本鲜卑遗种”的记载。虽然锡伯族西迁以前为渔猎文化、山林文化,西迁伊犁后逐渐转向农耕文化和屯垦戍边文化,但历史上长期隶属于蒙古,西迁后又和哈萨克族关系密切,因此在本民族的历史发展中也融入了浓厚的草原文化,和哈萨克族、蒙古族有过共同的生产方式。
第五、从语言关系看,三个民族都属于同一个语系。 锡伯族为阿尔泰语系、满通古斯语族、满语支;新疆蒙古族为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卫拉特方言; 哈萨克族为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克普恰克语支。 锡伯族虽然归附清朝后逐渐使用了满语满文,但由于和蒙古族族属相同,因此,两族在语言上必定有着一定的渊源关系。 现今,大部分锡伯族除母语和汉语外都精通哈萨克语、维吾尔语,60岁以上的老人甚至还能说蒙古语。 在锡伯族中至今袭用蒙古名之尾音 “巴图”“扎布”的现象还较为多见,如:奇林巴图、塔尔混巴图、多尔济扎布、穆克登扎布等。
第六、从生活习俗看,锡伯族服饰至今还保留着元代、明清时期蒙古族、满族的风格特征。 锡伯族西迁后, 在饮食方面又吸收了哈萨克族、蒙古族的吃手抓肉、熏肉、纳仁,喝奶茶等习惯。除上述六个部分外,我们同样还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出锡伯族同其他两个民族间相同或相似的内在关系。 由此来看,锡伯族民间乐器东布尔、默克纳和其他两个民族在文化艺术方面的交流、影响与融合是有着一定的历史渊源与内在原因的。

三、东布尔、默克纳在民族影响与融合方面的本因探究

通过对东布尔、默克纳在民族影响与融合方面的现象分析以及三个民族历史渊源与内在关系的探寻,我们还应再做进一步的研究:东布尔、冬不拉与托布秀尔这三件乐器是如何起源的? 东布尔与冬不拉、托布秀尔到底是如何相互影响与融合的? 默克纳又是怎样为三个民族所共用的呢?

1.关于东布尔、冬不拉、托布秀尔的起源

关于锡伯族东布尔产生的历史年代无准确的文字记载。 有个别学者撰文述说东布尔是在哈萨克族冬不拉和汉族三弦的基础之上改制而成的,托布秀尔也是在借鉴哈萨克族冬不拉基础上形成的,事实果真如此吗?
根据锡伯族文学家管兴才创作的 《西迁之歌》长诗中“边塞的戈壁一片荒凉,干渴的人们梦想清泉,夜晚围住篝火弹起东布尔,疲惫不堪的同袍以此聊以消遣”的描写;锡伯族语言学家佟加·庆夫和佟林清所着《锡伯族风情录》一书中关于民间对东布尔的传说故事; 锡伯族萨满斗琪神歌《东布尔,东布尔》等文献史料推测,东布尔应是锡伯族西迁以前就有的,而且具有较为古老的历史渊源。
我们知道,锡伯族在元朝时隶属蒙古,后全部归附满清,编入满洲上三旗,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西迁伊犁。 锡伯族西迁以前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哈萨克族, 东布尔若是锡伯族古老的乐器, 怎么可能是在冬不拉的基础上改制而成的呢?
《明英宗实录》指出,西域蒙古汗普遍喜好音乐歌舞,“每宰马设宴,必先奉上皇酒,自弹虎拨思尔唱曲,达子齐声和之”。 《续文献通考》亦载:“明英宗正统 (六年正月 )又赐 (斡拉达达汗 )箜篌、和必斯、三弦各一。 ”文中“虎拨思尔”与“和必斯”既“火不思”,后演变为卫拉特蒙古人的主奏乐器“托布秀尔”。
清代萧雄《乐器》诗云:“龟兹乐部起纷纷,调急弦粗响褐云。 忽听名呼虎拨四,不禁低首忆昭君”。 诗人注释云:“回疆地近乌孙,胡拨四琴形制状若琵琶,似是而异”。 并认为原称“浑不似”,“后讹为胡拨四,亦作琥珀思”。
关也维先生亦认为“胡拨四”为西域胡地土着人乐器。 据考“胡拨四”即“火不思”“琥珀思”,是从阿尔泰语系古突厥语kopuz一词音译而来。“火不思” 是古代北方草原许多游牧民族使用过的一种弹拨乐器。
根据以上文献与史料的记载,基本可以断定“浑不似”“琥珀思”“和必斯”“胡拨四”“火不思”“虎拨思尔”等,实为形制基本相同而音译有别的弹拨乐器,随着历史的发展,在哈萨克中即演变为“冬不拉”,在新疆蒙古族中则被称之为“托布秀尔”。 若明清时上述各类形制各异的“冬不拉”“托布秀尔”就在哈萨克族、蒙古族中广泛流传的话,其渊源起码可追溯到元朝甚至更远。

2.关于默克纳的来源

关于锡伯族默克纳产生的历史年代也无准确的文字记载。 在佟加·庆夫和佟林清所着《锡伯族风情录》一书中,在宋博年和李强所着的《西域音乐史》 中都对锡伯族默克纳有着这样的描写:“默克纳产生年代久远,是一件古老的乐器。 在萨满教历史上,就有关于跳神时吹奏默克纳音乐的记载”。
在锡伯族萨满神歌《扎嘿朱嘿》中也有着“扎嘿、朱嘿、霍里、浑他里,扎嘿、朱嘿、伊纳库、浑他里。 浑他里阵阵发出呀,默克纳的声音哟,绕遍了角落旮旯哟”的词句。 笔者推测,虽然哈萨克族、 新疆蒙古族在历史上都曾信奉过萨满教,也都流传过这件乐器,但默克纳可能长期盛行于锡伯族中。 因为哈萨克族很早就逐渐开始信奉伊斯兰教了,新疆的蒙古族也于17世纪初开始信奉藏传佛教。 锡伯族后来虽然也信奉藏传佛教,但信崇萨满教的历史不但源远流长, 且根深蒂固,直到建国初期民间还保留着降魔驱妖、跳神治病的萨满教文化遗俗,如今还能感受到萨满教对锡伯族群的影响。

3.关于东布尔、冬不拉与托布秀尔的相互关系

虽然锡伯族东布尔具有较为久远的历史,和冬不拉、 托布秀尔在起源问题上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由于三个民族间从种族关系、历史渊源、生产方式、语言关系、生活习俗等相同点甚多,作为文化现象,这件乐器与冬不拉、托布秀尔表现在形制、定弦、音域、音色、演奏方式、艺术表现,甚至在乐曲方面的相互影响与融合也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本不足为奇。
关于“萨布尔登”这首舞曲在三个民族间广为流传的现象,笔者认为锡伯族、哈萨克族都是受蒙古族的影响而产生的。据蒙古族学者乌兰杰考证,1635年5月察哈尔部被满清所灭,满清获得的31首蒙古族代表性乐曲“番部合奏”系为元宫廷燕乐。 他还认为蒙古“番部合奏”之典型乐曲至今还流传于新疆蒙古族中。 如今新疆土尔扈特蒙古人的民间舞蹈“沙布尔丁”(萨布尔登)便是典型范例。
以此来看,舞曲“萨布尔登”源自于内蒙古,而且具有较久远的历史。据锡伯族民间老艺人佟铁山和苏崇安述说:“‘锡伯贝伦’是锡伯族贝伦舞的一种,过去一直叫‘莫额(蒙古)贝伦’,以后才逐渐把‘莫额’去掉,称为‘锡伯贝伦’的。 为‘锡伯贝伦’舞蹈伴奏的乐曲就是‘萨布尔登’,锡伯人后来索性把曲名也改为‘锡伯贝伦’了”。 据此推测,锡伯族极有可能是在西迁以前就从内蒙古学习和接受“萨布尔登”的。 锡伯族西迁伊犁后,又和哈萨克族关系密切, 所以这首舞曲就在三个民族间广为流传了。
因冬不拉和托布秀尔在乐器起源上有着共同的经历,故哈萨克族在学习和接受新疆蒙古族“萨布尔登”的基础上,不但将名称改为“喀拉卓尔尕”,而且对乐曲进行了改编,在演奏方法上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已是一首非常有名的冬不拉独奏曲了。非常有意思的是,托布秀尔这件乐器和舞曲“萨布尔登” 原本一直在新疆的蒙古族中长期流行,而内蒙古则在近些年才把托布秀尔和“萨布尔登”“请”回去,目前又在内蒙古的大草原上广为流传,成为经典。

4.关于默克纳为三个民族所共有

如前所述,默克纳在我国北方原始宗教萨满教的历史上曾有记载, 是一件较为古老的乐器。我国北方草原游牧民族或操阿尔泰语系诸民族历史上基本都信崇过萨满教,因此这一乐器在北方草原游牧民族或操阿尔泰语系诸民族之间流行和传播极为自然。 在新疆,这一乐器目前除锡伯族、哈萨克族、新疆蒙古族拥有外,在柯尔克孜族民间也有流传,名称为“奥兀考姆兹”,其形制及演奏方式与上述三个民族雷同。 由此断定,无论是“默克纳”“阿吾兹阔不兹”“特木尔呼尔”,还是“奥兀考姆兹”,实质上都是同一乐器在上述民族间相互流传、影响与融合的结果。

四、结语

纵观人类历史,自产生民族以来,没有一个民族是一成不变,自始而终的。 随着历史的发展,社会的动荡以及自然的变迁, 各民族间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影响与交融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锡伯族音乐文化是整个中华民族音乐文化中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今天对锡伯族民间乐器东布尔、默克纳在民族间的影响与融合现象进行研究并不能作为最终目的。 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从中找出民族、民族音乐、民族文化在相互影响、交融与渗透中对于历史发展和社会进步所起的重要作用及其内在规律。 各民族音乐文化的互相交流、融合,不仅保存和继承了本民族的传统文化, 又创造和形成了不同形态的,独具特色的新的音乐文化。 人类社会就是在各种文化互为交流、影响、学习和交融中传承着、创新着,由此而推动历史的发展。我们相信,锡伯族音乐文化的光辉历史和未来的创新发展,将会为中华民族的繁荣昌盛做出应有的贡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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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佟 加·庆夫 ,佟林清.锡 伯族风情录 [M].乌 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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