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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铭原创小说:哦!我的锡伯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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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巴平稳的行驶在北疆平原上。
5月初的新疆处处绿意浓浓,春意盎然,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向南望去,绵延起伏的天山似乎就在眼前,山上的皑皑冰雪熠熠生辉。而高速公路的北面,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坦荡如砥的田野里,嫩绿的禾苗整整齐齐的排列着,铺向远方。对于第一次来新疆的关新盛来说,一切充满了新鲜,充满了神奇,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坐在车窗边的关新盛默默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心事。从东北来到遥远的新疆,原来并不是很难。他一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新疆情结,似乎注定了今生要与新疆结缘。
大巴的目的地是伊犁,确切的说是察布查尔。
察布查尔是锡伯族的灵魂地。
在关新盛的心中,一直牢牢的记得从祖上传下来的一句话——“孩儿们要记住,我们家有一脉去了新疆伊犁,去保卫边疆,你们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寻找传下来的后人。”
(二)
关新盛出生在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一个锡伯族家庭,他几乎是在老人们讲述的锡伯族西迁的故事中长大的。每年的农历4月18日,关新盛都要和家人一起,去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皇寺路的锡伯家庙祭祖,然后和大家一起到北陵公园过西迁节。
就在锡伯家庙和北陵公园,关新盛还见到过来自新疆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的锡伯族同胞,见到这些来自新疆的亲人们,他和所有的锡伯族同胞一样激动、高兴。
真正让关新盛迈出踏上西去列车脚步的,是纪录片《大西迁》。在关新盛看来,还没有哪一部纪录片能让他如此的震撼和刻骨铭心,他也因此对焦建成更加多了一份崇拜。
关新盛是从上大学开始,才真正了解锡伯族文化的。事实上,他上的沈阳农业大学,在课堂上学习的内容几乎全部都是农业知识。
(三)
公元1764年农历四月十九日,清代的一支锡伯族军队,携带家眷从盛京(沈阳)出发,经过一年多的万里行军,到达新疆伊犁。如今,全国唯一的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的锡伯族民众就是当年西迁的清代军人后裔。
关新盛一直记得纪录片《大西迁》开头的这段话,记得茫茫荒原上西迁队伍在艰难行进的场景。
西行的路上,关新盛脑海里一直都是《大西迁》里的画面和腾格尔悲壮辽阔苍凉的《西迁》之歌。
嘎仙洞里祭拜祖先
太平寺(锡伯家庙)锡伯族军人告别家乡
万里西迁
驻守卡伦,守卫疆土
开凿察布查尔大渠
建设塞外粮仓
东北西北两地锡伯族人互相探访寻根
就在关新盛沉浸在《大西迁》之中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看,赛里木湖!
关新盛赶快从车窗往外看。
远处的赛里木湖就像巨幅的蓝色绸缎,一道道水波就像一缕缕绸子。关新盛突然觉得眼前的赛里木湖就像是专门迎接自己来伊犁的。
车在湖边缓缓的停了下来,车上的人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纷纷跳下来。
近处看赛里木湖,清澈、宁静、深邃、壮阔且妩媚。
关新盛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在距离海洋最远的新疆会有如此浩瀚的一个湖。
美丽的赛里木湖就像一幅巨幅画卷。
湛蓝的湖水与蓝天、白云、雪山、草地相互辉映,美轮美奂。湖畔绿草如茵,野花遍地,远处雪峰耸立,林海叠嶂,草场上毡房错落有致,骏马在草地上悠闲的吃着草,构成了一幅迷人的牧场风景画。
与赛里木湖相连的,便是果子沟。
果子沟素有“伊犁第一景”之称,5月初正是山花烂漫季节,漫山遍野的野果花竞相开放,与茂密的松林、洁白的雪山、青翠的草地构成一幅幅绝美的画卷。
可是关新盛想到的却是当年锡伯族西迁大军如何翻越这险峻的天堑,到达伊犁河平原。
(四)
到达察布查尔县城时,已是日暮时分。
华灯初上,凉风习习。这是一个宁静、安详却又充满活力的小县城。
关新盛找到一家看起来还感觉不错的宾馆,准备好好休息休息,连续多日坐车,已经让他感觉很累了。
当他把身份证交给宾馆的服务员时,那个女孩子认真的看了看,然后问他:
“你是从东北来的吗?你也是锡伯族?你是来参加西迁节的吗?”
关新盛:“是的,我从东北沈阳来,我就是锡伯族。”
服务员:“你等一下好吗?”
随即,服务员拿过电话打了过去:“哥,你马上过来!咱们老家来人了,你快点!”
“老家”——关新盛一下子感动的几乎要哭。
(五)
大西迁酒楼。
关新盛作为从东北老家来的尊贵客人被安排在主宾座。
做东的关云盛还热情的邀请了好几位锡伯族朋友作陪。
大家就像亲人一样,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交谈,气氛热烈而融洽。
主人们纷纷给关新盛敬酒。
关云盛用锡伯语和汉语唱了一首锡伯族传统经典歌曲《察布查尔布哈我的母亲》
世上的河流有千万条
唯有察布查尔布哈最亲
每当见到你滚滚地奔流不停
欢乐的歌声立刻荡漾在我心
在我心
你养育了一代代锡伯人
察布查尔布哈我的母亲
“锡伯族不管是在东北,还是在新疆,还是其他地方,都是一家人。新盛你以后就喊我哥哥吧!说不定西迁之前我们本来就是一家子呢!”
关新盛心里激动不已,多么温暖的家啊!多么可爱的亲人啊!多么幸福温馨的美好时刻!
云盛送新盛到宾馆休息。
关云盛:“大后天就是西迁节了,这次西迁节绝对很热闹。明天县上各种庆祝活动就开始了,我带着你,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察布查尔的西迁节!”
(六)
锡伯民俗风情园
一大早,关云盛就带着关新盛来到位于孙扎齐牛录乡的锡伯民俗风情园。
这里上午要举办西迁节“嘎善之夏”个人演唱会,锡伯族著名歌手关永兰、郭笑媚将为观众演唱锡伯族经典歌曲。实际上,这场演唱会就将拉开本届“西迁”文化经贸旅游节系列活动的序幕。
演唱会还有2个小时才开始,云盛带着新盛参观风情园。
这是一个以汇聚和展示锡伯族历史文化为主题的园林式建筑群。他们先来到锡伯族历史民俗展览馆,这里展示了锡伯族的历史、文化、艺术、宗教信仰、建筑工艺、民俗风情等等。看着一件件可能是老祖宗使用过的物件以及各种历史文献,关新盛心里十分感慨和激动。
就是在这里,关新盛了解到自己以往所不知道的许多内容。锡伯族是伟大的,是光荣的,锡伯族人民与各兄弟民族一道,团结互助,休戚与共,屯垦戍边,建设家园,为维护祖国统一,国家领土完整,推动边疆民族团结、边疆安宁作出巨大的贡献。
关新盛还瞻仰了锡伯民族英雄图伯特的塑像,听讲解员介绍了图伯特带领锡伯族军民开挖察布查尔大渠的故事,原来察布查尔布哈就是察布查尔大渠啊!
在体现和展示锡伯族能骑善射特色的射箭厅,关新盛不仅了解了弓箭在古代锡伯族射杀猎物和抵御敌人方面的重要作用,而且还了解了射箭成为锡伯族第一运动的缘由,同时还了解了许多锡伯族射箭运动员,诸如金忠、汝光、郭梅珍、永富军以及薛海峰。
就在新盛跟着云盛参观茶楼里面的锡伯族乐器、服饰时,外面的音乐响了起来,原来演唱会就要开始了。
被誉为“锡伯民歌皇后”的关永兰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身着漂亮优雅的锡伯族服饰登上了舞台。
关永兰是用锡伯语演唱的,关新盛虽然听不懂,但是他能感受到那种亲切感,那种能够穿透心脏的母语的感觉。
关云盛向关新盛介绍每一首歌曲的歌词大意以及歌曲的由来,同时还向他解释了“嘎善”一词在锡伯语中就是老家、故乡的意思。
《西迁之歌》
《田野情歌》
《吧布哩》
《沙枣树下》
《梦中的沈阳》
《嘎善的春天来了》
一曲曲耳熟能详的锡伯族经典歌曲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激动,大家和着节拍,沉浸在歌曲带给他们的美妙享受之中。
作为第三批新疆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锡伯族民歌》的传承人,郭笑媚演唱了《欢乐田野》、《敖都尔的歌》、《呜呼哩》等一首首好听的歌曲,现场不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演唱会结束时,关永兰和郭笑媚一同为大家献上了《锡伯人世世代代铭记毛主席的恩情》。这是一首锡伯族人人都会唱的歌曲,两人的演唱一时变成了全体观众的大合唱,气势宏大,颇有震天动地的感觉。
这首歌关新盛曾经在网上听过很多次,因此他感觉更加的亲切。
      谁给咱砸断锁链?
   谁把咱救出火坑?
   通往幸福的阳关道
   谁给咱指明?
   天上的太阳,
   心中的明灯,
   毛主席呀共产党,
   锡伯人民的救星。
   草原上的花朵,
   为什么红艳艳?
   翻身的锡伯人民,
   为什么笑开颜?
   雨露滋润大地,
   太阳光芒万丈,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
   把咱们的心窝照亮。
   深情的“墨克讷”琴啊,
   为什么这般悠扬?
   勤劳的锡伯人民,
   为什么这样欢畅?
   因为牛羊满山,
   稻谷千里飘香,
   毛主席革命路线
   指引胜利航向。
   啊 啊
   伊犁河水奔腾,
   乌孙山峰高耸。
   山高水再长啊,
   比不上毛主席的恩情。
   革命的锡伯人民,
   什么记得最清?
   啊 啊
   世世代代铭记
   毛主席的恩情。
“真是一场音乐盛宴啊!”关新盛感叹道。
(七)
午饭是在一个具有浓郁锡伯族风格的农家乐吃的。新疆锡伯族的饮食既保留了本民族的习惯,又吸收了维吾尔、哈萨克、回族等民族的精华,形成了别具特色的饮食文化。
发拉哈额分(锡伯大饼)
哈吐浑雪克(花花菜)
布尔哈雪克炖鱼(椒蒿炖鱼)
凉拌烧茄子烧辣子
牛排
手抓肉
炒羊杂
韭菜辣子酱
干豆角炒肉
野兔肉炒咸菜
血肠
酸白菜炒肉
实际上,东北的锡伯族基本上和汉族的生活习惯差不多,特别是饮食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吃着地道的锡伯族风味菜肴,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锡伯话,关新盛觉得这次新疆之行太有意义了。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吃饭时候,正在旁边包厢吃饭的县委宣传部王部长过来看望关新盛他们。一进门,就紧紧的握着关新盛的手。一桌人赶快都站了起来。
王部长:“听说从东北老家来了客人,我赶快过来看看。不好意思,没有迎接你,请谅解!吃住在哪里?要不要县上安排?”
关新盛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关云盛说:“我那里有宾馆,吃住都没有问题。新盛是我弟弟,从老家来的弟弟啊!”
王部长:“好!关云盛,关新盛,还真是兄弟俩。那云盛你负责把咱们的老家人照顾好,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这几天县上举办西迁节,云盛带着新盛好好的过节吧!直接坐统一安排的车辆,自己不要开车了。”
(八)
下午4点钟,云盛带着新盛来到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会务中心,参加“嘎善之夏”阿苏诗歌音乐会。
这场音乐会是本届西迁节系列活动的一个颇具特色的内容。
音乐会在气势恢宏的集体诗朗诵《西迁之歌》中拉开帷幕,这首表现锡伯族西迁伊犁、屯垦戍边的叙事诗被认为是锡伯族的史诗。
阿苏是锡伯族著名诗人和词作家,是土生土长的察布查尔人,创作了许多首优秀诗歌。聆听着阿苏创作的一首首经典诗作,关新盛彷佛感受到从历史岁月中一路走来的锡伯族在察布查尔大地创造的独特文化,感受到各族人民对家乡对祖国的无比热爱。《牛录》《向西》《西边的卡伦》《对一茎椒蒿的吟诵》…………
《农历四月十八》
      这一天,清朝的天空乌云密布
   来自云层的风
   吹动泪水,吹动
   锡伯家庙前的八面旌旗
   这一天,四千个族人
   忍痛离去
   哭声归于一抔故土
   而辽河左岸的一轮圆月
   曾经照亮了
   箭影、欢歌和琴声
   从这天起,它只能辉映着
   十五个城池的
   苍茫时光
   盛京以北:沿途挤满了砂砾
   荒草以及蚊蝇
   远征的人们,把两手
   放在心窝
   让整个家园在这里停留
   向西,向西
   从故乡到异地,一路兵车辚辚
   一路冷霜残月
   一路山川和蛮荒横陈
   卡伦在天边,命运在天边
   关于六十年一换的谎言亦在天边
   亡者的遗骨掩埋于途
   一如远徙的候鸟
   睡在了天上
   四月十八:牛车的兵阵
   从农历出发
   用不可言说的坚韧
   铺展一脉浩浩荡荡的悲壮走向
诗歌音乐会上,知名歌手佟尔曲、音德梅、郭淑珍等人还演唱了由阿苏作词的歌曲——《西迁的路》、《我的扎坤古萨》等,和着优美的旋律和动听的音乐,阿苏的诗撞击着在场听众的心灵,引起大家的共鸣。
“太经典了,阿苏的诗写的这么好,真感人啊!”从诗歌音乐会会场一出来,关新盛就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关云盛:“阿苏的诗很有思想,同时生活气息很浓,有着泥土的味道。很多诗表现对故乡的眷恋和对家乡的赞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拜访他。”
(九)
农历四月十七日上午,堆依齐牛录乡广场,舞台上演出的汗都春《小姑贤》吸引了从各乡各村赶来的观众。
《小姑贤》是锡伯族戏曲中的一个传统剧目。讲的是婆婆姚氏偏爱女儿,故意刁难虐待儿媳。在女儿的巧妙劝说和教育下,婆婆改正错误思想,最终婆媳和睦,合家幸福。
关新盛不懂戏曲,也听不懂唱词。但他能感受到台下的观众对于汗都春的喜爱。他们的表情随着台上演员的表演时而开怀大笑,时而郁闷愤恨。
“‘汗都春’是锡伯语,是秧歌、戏曲的意思。锡伯族群众普遍都很喜爱。”关云盛向关新盛解释道,“汗都春是锡伯族与从陕西甘肃迁居伊犁的汉族、回族长期交流过程中,学习借鉴西北地区戏曲、曲艺的基础上融入了本民族的传统文化,从而形成的具有独特风格与特征的戏曲形式,现在成为了锡伯族特有的艺术了。”
关新盛:“那就是说,汗都春以前是没有的,是锡伯族西迁之后才慢慢形成的。锡伯族西迁伊犁,屯垦戍边,保家卫国,建设边疆,同时还创造了灿烂的文化,真是了不起!”
关云盛:“‘汗都春’现在是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除了传统剧目,现在还有民间艺人创作出了新剧本。今天演出的折子戏《共度难关》《新事新办共创幸福》《绣娘踏上幸福路》《响应政策奔富路》都是这两年新出的。”
关新盛:“汗都春有点东北秧歌的味道,演员唱戏时都是踩着节拍摇来摇去的,只是幅度比起东北秧歌要小。另外汗都春也不像京剧那样对手、眼、身、法、步等都有比较高的要求。”
关云盛:“待会儿我介绍你认识一个人,是我的好朋友,姓郭,很了不起,专门研究锡伯族文化的,他对汗都春、贝伦舞、锡伯族歌舞、锡伯族历史都有研究,我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是从他那里学的。”
(十)
“这两年,察布查尔的文化事业发展的又好又快。特别是县委政府对锡伯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挖掘、抢救、保护、传承和创新非常重视。现在西迁节、贝伦舞、弓箭制作技艺和锡伯族刺绣已经被列入国家级非遗项目。去年开始建设“贝伦舞之乡”“汗都春之乡”等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这些做的太好了。”
堆依齐牛录乡文化站站长、“汗都春之乡”项目具体负责人郭文海和关新盛刚一熟悉,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谈起自己的感受。他们一边吃饭,一边交谈,十分开心。
“县上要把堆依齐牛录乡打造成为中国锡伯族汗都春文化之乡,现在我们已经编制完成“中国锡伯族汗都春文化艺术之乡”发展规划,成立了汗都春演出队和乐队,整理了好多过去传下来的传统剧目,还创作了一批新剧本,汗都春现在是赶上了好时节啊!”
郭文海从小就热爱锡伯族民间文化,对汗都春情有独钟。他本身是演员,也是编导,自己还创作了汗都春曲目,内容包括生活富裕后人们表达快乐心情的曲子、歌颂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曲子以及男女对唱表达爱情的曲子等等。
郭文海还向关新盛他们介绍了锡伯族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诸如萨满舞蹈音乐、朱伦呼兰比、锡伯族民歌、射箭技艺、锡伯族杭西、锡伯族蝴蝶舞、锡伯族婚俗、锡伯族家谱等等。听着郭文海的介绍,关新盛才感觉到自己以往对锡伯族文化的了解仅仅只是皮毛,锡伯族民族文化不仅独具魅力,而且丰富多彩,博大精深。
郭文海:“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所蕴含的中华民族特别是锡伯族特有的精神价值、思维方式、巨大的想象力和文化意识是维系着我们这样一个民族、这样一个国家的文化身份和文化主权的基本依据。”
关新盛:“锡伯族成就了察布查尔,察布查尔成就了锡伯族啊!”
郭文海:“察布查尔是锡伯族的灵魂地。县委王书记提出文化铸‘魂’,在察布查尔凝聚全世界锡伯人的‘魂’,这一点提的太好了。这也让我对做好锡伯族民族文化事业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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