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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家庙西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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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伯家庙

  西迁新疆的锡伯族后裔回沈阳祭祖

2006年6月3日,全国各大媒体均报道了这样一条消息:“国务院6月2日核定并公布了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沈阳的锡伯族家庙入选……”也就是说,从这一天起,锡伯族家庙正式成为了“国宝”。同时,我们获悉,到明年的农历二月十五,锡伯族家庙整整建庙300年。

锡伯族家庙成为“国宝”的消息让沈阳的叶永成老人格外兴奋,他告诉我们,高兴的不止他一个,全沈阳乃至全中国的锡伯族人都非常振奋,因为,锡伯族家庙是所有锡伯族人的家庙,它能够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得感谢党和政府长期以来的民族政策,更代表了国家对锡伯族的历史文化的重视。

叶永成出生于1930年,锡伯族人,原籍为沈阳市新城子区兴隆台锡伯族镇大营子村,是目前我市研究锡伯族历史文化的专家之一,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老人从1983年起即开始研究锡伯族的历史文化。他认为,锡伯族家庙是锡伯族历史文化最重要的代表物之一,想要了解锡伯族,必须从家庙讲起。

300多年前,锡伯族人迁来沈阳建家庙

据史料记载,锡伯族家庙又称太平寺,创建于康熙四十六年,即公元1707年的农历二月十五。其实,有关太平寺的创建时间,曾存在过多种说法。已故的锡伯族历史文化专家关方生前为了准确记述锡伯族家庙太平寺的历史概况,除查阅相关史料外,还曾先后走访200余人次,并多次召开座谈会。经他研究认为,关于太平寺创建的年代,一般存在以下三种说法:一、《沈阳县志》卷十三记载:康熙三十六年建锡伯家庙;二、1951年庙产登记中记载:太平寺建在北市区站前街太平寺胡同十二号,清康熙四十年二月十五日创立;三、家庙碑文中记载:康熙四十六年,锡伯众人筹集白银六十两,置买民房五间,始建太平寺。也许这三种时间的说法,反映的是家庙初建到建成的一个过程。

既然是沈阳的锡伯族人建的这座家庙,那么,关于沈阳地区锡伯族人的来源便成了史学界研究的又一个议题了。现在普遍的说法认为,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三十九年(1700年)、四十年(1701年),清政府分三批抽调齐齐哈尔、伯都讷、乌拉的锡伯兵2579人移驻盛京所属各地,其中迁至盛京的有1055人,这便成了沈阳地区锡伯族的主要来源。

那么,清政府又为什么要将锡伯族人迁到沈阳来呢?史学界认为,首先是整顿东北八旗,加强盛京防务的需要。当时,清朝定都北京后,盛京兵源不足,兵力单薄。锡伯族兵勇敢刚强,善于骑射,正适合替换八旗兵内的弱甲,于是才有了将锡伯族拨来盛京之事。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加强对锡伯族的统治。锡伯族原来聚居的地方,清政府很难控制,所以在把部分锡伯族编入八旗之后,很快就将他们陆续遣散到盛京以及山东德州等地方。

锡伯族原先居住的嫩江和松花江流域自然条件很好,宜农宜牧。来到盛京后,锡伯族人只好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对当地农业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随着锡伯族政治地位的提高和经济的发展,锡伯族人文化生活也渐渐活跃起来,于是就有了太平寺的建立。太平寺建起来后,又几经扩建完善,从而成了锡伯族人固定的活动场所。逢年过节,这里都会有庙会。不过,是1764年农历四月十八这一天发生的那件事,才真正让太平寺成为了锡伯族历史文化的象征,并永远载入了史册。

太平寺见证锡伯族

西迁戍边的壮举

据叶永成老人介绍,18世纪中叶,沙皇俄国把侵略的魔爪伸向我国的新疆地区,当地的一些贵族及少数头人在沙俄的支持下相继发生叛乱。清政府两次出兵新疆,才先后平定了叛乱。但沙俄对我国西北边境仍旧虎视耽耽。在此情况下,清政府为了巩固和加强这一地区的边防力量,决定增派重兵驻守。公元1764年(乾隆二十九年),从盛京及所属辽阳、抚顺和凤城等15个城镇,选调骑射娴熟、骁勇强悍的锡伯族官兵1020人,连同家属共计3000余人分两批调往新疆伊犁御敌戍边。

1764年的农历四月十八这一天,西迁伊犁和留居家乡的锡伯族同胞聚集在锡伯家庙太平寺杀羊祭奠祖先,馨香祈祝平安,并准备了盛宴为远征的亲人饯行。大家同桌共餐,依依话别……西去的道路崎岖不平,“要带好路上用的吃什,装好保佑子孙平安的‘喜利妈妈’和保护六畜兴旺的‘海尔堪玛珐’。”到了遥远的边陲,“要为今后的生计着想,带上故乡的红高粱种,让它结果在西疆的土地上……”骨肉就要分东离西,以后相见只能在梦里,大家含悲噙泪,互祝互勉。翌日凌晨,勇敢的锡伯族人告别亲人:“骨肉同胞再见吧,不要难过别悲伤,擦干你们的热泪,祝福我们平安吧。”他们扶老携幼,从锡伯家庙太平寺出发,踏上了西迁的漫漫路途。这便是锡伯族历史上著名的、也是最重要的西迁戍边事件。

人间的不幸,莫过于骨肉的生离死别,从此,家庙太平寺即成为东北、西北锡伯族思念亲人的圣地,也是向子孙后代进行传统教育的地方。农历四月十八这一天从此也成了锡伯族人每年都要纪念的“怀亲节”,又叫“四·一八节”。家庙祭祖话别以后,太平寺不仅成了珍贵的史迹,也是西迁的标志和民族的神圣象征。为了使家庙太平寺得到修缮并且香火不断,锡伯族人又集资购买了一些土地、房屋作为庙产租赁,用这些收入供给太平寺的一切经费支出。

据相关史料记载,当年西迁的锡伯族官兵与家眷,冒酷暑、顶严寒,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忍受了长途跋涉的艰难困苦,历时一年零四个月,行程万里,到达新疆伊犁。这是中国民族史上的一次屯垦戍边的壮举。西迁的锡伯族同胞和当地各兄弟民族团结奋斗,为保卫边疆,平定分裂主义分子,建设边疆做出了不朽的贡献。他们开凿的察布察尔大渠等,现在仍灌溉着万顷良田;他们带去的先进生产技术和工具,促进了边疆的农业生产和各项经济事业的发展。他们在祖国的历史上谱写了光辉的篇章。

家庙彰显锡伯族人民

独特个性

叶永成老人怀着凝重的心情带我们走进了锡伯家庙太平寺,他边走边为我们讲解着太平寺的构造和建筑风格。据老人介绍,太平寺是目前我国仅有的一座一院两进式的家庙,具有独特的锡伯族风格,同时还兼容了蒙古族的建筑风格。太平寺初建时,只有五间青砖瓦房。乾隆十七年(公元1752年)以后,逐渐扩建成具有正门、中殿、大殿和配殿的较为完整的家庙。我们发现,如今的寺院近似长方形,坐北朝南,分东西两院,中间由一道花墙隔开。大殿里保存有一块长方形黑漆木匾,横刻“锡伯家庙”四个贴金斗方字,字体雄浑遒劲(此匾真品现保存于故宫博物院)。

太平寺虽然规模不大,却布局整齐,前殿、中殿和大殿都位于一条由南向北的中轴线上。前殿和中殿之间,东西两侧有厢殿各三间。后殿西侧有一座关帝庙,东侧有文昌殿和龙树殿。龙树殿东边有三间禅房,是住寺喇嘛居住的地方。靠东墙有十间房,也是寺内喇嘛僧徒居住的地方。北侧有一扇小门通往实胜寺。太平寺的东西两院由一道1.5米高的花墙隔开,花墙中间有两座月亮门,使得寺庙院中有院,显得古朴典雅、肃穆静谧。

锡伯族家庙每年最隆重的庙会在农历四月十八。这天,家庙会大开庙门,锡伯族群众拿着供品、香烛来到太平寺,举行祭祖活动。太平寺内除了供奉释迦牟尼等佛像外,也供奉关公和文昌,他们一武一文,分供在释迦牟尼佛像的两侧。这说明了锡伯族人善于吸收中原文化为己用。他们不仅把关公当成神,更主要的是敬仰他英勇无畏的精神;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在“文昌”的保护下,知书明礼,通达禄位。

千山万水阻不断锡伯族骨肉血亲

在太平寺里,叶永成老人一边为我们介绍寺庙的角角落落,一边向我们讲起了锡伯族同胞之间的感人故事。老人说,沈阳与新疆的锡伯族,虽然身居两地,隔着千山万水,却是同一个民族,互相往来的心愿与情感是世代相传的。然而,从1764年西迁戍边到新中国成立的185年间,沈阳与新疆的锡伯族之间处于隔绝的状态,一直到1958年的8月1日。那一天,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族参观团来沈,其中有五名锡伯族成员。远隔两地的锡伯族同胞相聚在一起,激动之情无以言表。沈阳的一位锡伯族代表拿出了自己的家谱给新疆的锡伯族代表看。新疆的同胞们返回新疆后,帮助沈阳的锡伯族同胞找到了自己家的后代。这样,通过交往与家谱记载,离散近200年的骨肉同胞又恢复了联系。从那以后一直到今天,两地锡伯族同胞的来往就一直没有中断过。

新中国成立后,尤其是改革开放后,锡伯族同胞政治地位、社会地位及文化教育水平都得到了空前的提高。据市政协顾问、沈阳四院的外科主任医师何经权向记者介绍,像他一样努力为社会、为人民做出贡献的锡伯族人就有很多,其中包括一些学界、商界文化艺术界精英以及各级领导干部等。他们都是锡伯族同胞的优秀代表。

叶永成老人对我们说,从1984年被定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那天起,一直到今天成为“国宝”,锡伯族家庙越来越受到党和政府的重视。沈阳市人民政府结合北市地区的城市改造,为满足锡伯族同胞的夙愿,挖掘家庙的历史文化内涵,增加家庙的宗教古韵,提升城区的文化品位,于2003年决定恢复锡伯族家庙,并投巨资动迁家庙周边的企业和住户,按家庙原建筑风格进行修复,并于2004年6月5日,即锡伯族西迁240周年之际竣工剪彩。记者(李海峰/文潘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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