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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年,锡伯族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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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今 天(农历四月十八日)是锡伯族西迁节。247年前,1000多名锡伯族官兵携家眷共4000多人从东北出发,奉命到新疆伊犁驻守,从此开创了屯垦戍边的伟 大业绩。然而,新疆的锡伯族后人始终没有忘记故土,他们把自己的祖先离开东北的那天定为西迁节,并不断踏上东归寻亲的路途——

 

安振泰(右)和安俊(左)重逢时紧紧相拥。 王勇摄

  故事一

  安俊:圆了247年的梦

今年春节刚过,83岁的锡伯族老人安俊和家人就从新疆踏上了赴沈阳寻亲的旅程。

此刻,归乡的游子心中充满了热切的渴望。

一到沈阳,他们首先来到了位于沈阳和平区的锡伯家庙。

近年来,常有新疆的锡伯族同胞到东北寻亲。他们有的怀揣家谱,有的则凭着对祖先名字的记忆,寻找同姓的锡伯族人家。

到沈阳的锡伯族同胞都要到锡伯家庙祭祖。这座家庙承载着太多的思念。清朝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清政府为巩固刚收复的新疆,从沈阳抽调部队赴伊犁驻防。1000多名锡伯族军人带着家眷从家庙出发,从此杳无音讯。

“锡伯族忘不掉离开家庙的那一刻。离开故土的这种记忆,亲人的这种离别,是忘不了的。”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研究员吴元丰说。

1764年,安俊的祖先从今天的沈阳黄家乡岳士村西迁到伊犁。1955年,安俊调到北京工作后,曾经到沈阳寻找过一次亲人。“我到处找姓安的,来了几个锡伯族,都不姓安。有的姓安,没有像我家这样的。我那个时候说,哎呀,好像找不着这个根儿了!”安俊说。

安俊的祖先是带着家谱西迁到新疆的。遗憾的是,“破四旧”时家谱被烧毁。但是,那把火并没有烧尽历史的记忆,西迁祖先阿力什郎的名字被亲人铭记在心中。安俊相信,只要记住祖先的名字,就一定能找到亲人。

1985年,安俊来到沈阳黄家乡岳士村。在与村民安振泰聊天时,他竟意外地找到了离散了200多年的亲人。

“聊天过程当中我问安振泰有没有家谱,他说有,我就问能不能给我看看,他说可以啊,就把家谱拿来看了。哎!看到从这里到新疆去的那个达玛发(老祖宗)阿力什郎的名字,哎哟,我感动得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安俊说。

今年在岳士村,安家兄弟举行了祭祖仪式。岳士村的安老大取出了家谱,安振泰接过家谱念道:“祖父阿力什郎随军西迁伊犁戍边……”安振海接道:“伊犁察布查尔的后人来拜祭我们的列祖列宗。”

跨越百年的重逢让安家兄弟激动不已。安振泰说:“247年了,这才见面。咱们这边儿老惦记他们,他们那边儿也老找咱们。”安俊说:“这是一个延续247年的梦,从1955年我就开始追寻这个梦,现在终于非常圆满地圆了这个梦。”

  故事二

  韩启坤:第一个开始寻亲的人

时光流逝,两地亲人厮守着那个遥远的思念,始终等待着亲人相见的一刻。那么,是谁第一个打破沉寂,开始两地寻亲的呢?

韩启坤是沈阳师范学院的锡伯族教师。在老人家里,珍藏着一份有200多年历史的家谱。家谱中记载,韩家的始祖是亚起布,元朝人。韩家的第六代、第八代共有两位参与西迁。第六代叫达林,拨往伊犁;第八代叫瓦力海,也去了伊犁。

韩启坤说,据说,瓦力海当时才6岁,临行前,奶奶在瓦力海的棉衣里缝了一枚金戒指,留给他日后娶媳妇用。“小的时候,我的大爷就给我们讲,那时 候家谱都要打开的,放在家里面的桌子上,沿儿耷拉下来。我的大爷一边指着家谱,一边给我们讲:‘小子们,要记住,我们家有两支人到伊犁去了,保边疆去 了。’”

老人的告诫在韩启坤幼小的心里留下了深刻记忆。长大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远在西部的伊犁。从上世纪50年代起,他就开始和新疆联系,1985年,他带着家谱到伊犁察布查尔,终于找到了在新疆的亲人。

近几年,凡是找到亲人的都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两地亲人都有家谱,对上则成;第二,如果只有一方有家谱,而另一方记得西迁祖先的名字和祖居地,那么只要家谱中的名字相符便可成功。

  故事三

  何立谦:察布查尔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

一年一度的西迁节到来之际,北京武警文工团的锡伯族歌唱演员何立谦来到了新疆察布查尔。何立谦出生在哈尔滨,临行前,她的妈妈说:“你到了察县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寻找一下我们的祖先阿音纳里的后人。”

原来,阿音纳里家里有兄弟4人,阿音纳里是家里最小的。西迁名册中,老二和老三的名字赫然在列,二人应征出发。阿音纳里不见两位哥哥,便哭着寻找,最终尾随队伍一起到了伊犁。

何立谦的新疆之行,没能实现母亲的愿望。几年后,何立谦再次来到察布查尔县。演出间隙,她被邀请到伊犁河南岸的乌孙山游览,而这也成为她寻亲的契机。

通过联系,何立谦打听到了何兴谦老人。可惜,老人并不是何立谦要找的亲人,但是他听说过阿音纳里这个名字。经过商量,何兴谦决定带何立谦到周围 几个乡的同姓锡伯族人家中走访。由于当年西迁离家的军人带家谱上路的不多,加之上世纪50年代许多家谱都被销毁,何立谦寻找亲人的线索再次中断。

“现在,寻找这一家族,这一支,对我来讲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只要踏上察布查尔这块土地,我就感觉非常亲切,我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何立谦说。

  故事四

  关鹏旭:家谱在,家族就完整

近几年,家住沈阳兴隆台镇小黑台村的关鹏旭老人已经接待了十几批从新疆来寻亲的锡伯族同胞。尽管寻亲者找的都不是他,老人却都像接待久别的亲人,忙此不疲。每一次,他都要把家中供奉的“喜丽妈妈”挂起来,以最隆重的方式迎接亲人到来。

对亲人刻骨铭心的思念,使生活在东北和西北两地的锡伯族人把一种特殊的家谱保存了200多年。这个家谱的名字叫“喜丽妈妈”,它是人类最早的以结绳方式记事的家谱。如今,“喜丽妈妈”已成为锡伯族人丁兴旺、亲人平安的保护神。

关鹏旭老人领我们来到一个姓何的人家。他家的家谱中记着:“次子巴尼生,其子托科托尼拨往伊犁。”家谱上,“拨往伊犁”的字样触目惊心。皇帝的一纸诏书,让多少人骨肉分离!

原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县长关朝进说:“改革开放以后,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口袋里也有点钱了。西迁节的时候,东北那边过,我们这边也过。这几年,察布查尔有许多人自发地组织起来,到东北去,找自己的亲属,找自己的家谱。”

故乡,是个时空的概念,它对漂泊的游子产生深刻的意义。对于一个家族来讲,无论时间多么漫长,无论世事如何动荡,保证这个族群不散的重要东西即是家谱。亲人离家走得再远,只要家谱在,家族就完整。

(本文据纪录片《大西迁》第六集《百年寻亲》解说词整理而成)

央视资深电视人、《大西迁》总编导焦建成:
“《大西迁》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锡伯人”

□ 本报记者 肖静芳


站在锡伯家庙前,焦建成表情凝重。焦建成供图

▲国家民委副主任丹珠昂奔在《大西迁》首映式上为该片题词。

247年过去了,锡伯族人对西迁史仍念念不忘。本周在央视纪录片频道播出的纪录片《大西迁》,就是一个锡伯人对自己祖先历史的探寻。

记者:作为一名锡伯族人,拍摄《大西迁》对您而言,是一个长久以来的心愿?

焦建成:其实,每个锡伯人对锡伯族西迁史都有情结。记得我才七八岁的时候,我爷爷就对我说:“你知道我们的祖先是从哪儿来的吗?”说这话时,他 表情凝重,还发出一声长叹。多少年过去了,他说话时的样子在我脑子里仍历历在目。新疆的锡伯族后代从小就被告知,我们的祖先是为了戍边而从东北出发来新疆 的。多少代过去了,很多锡伯族家庭仍记着那个从东北到新疆的祖先的名字。

我是个电视人,当然想用影像来反映自己民族的历史。以前,我就断断续续地拍了些表现锡伯族历史文化的电视片,像《射箭小子》等。拍《大西迁》,是早已有之的想法。

记者:当年锡伯族西迁时是4000多人,拖家带口,场面壮观。《大西迁》里是怎么再现这一历史场景的呢?

焦建成:拍西迁场面是最费劲的,但这中间有很多故事,至今让我感动。首先是组织队伍。你想,那么多人,上哪儿找去?我的家乡新疆察布查尔在各机 关、学校、企事业单位中动员干部群众报名参加拍摄,明知是无偿的,仍有1000多人自愿报名。这中间有很多老人,不顾年岁大也坚持参加拍摄,他们说这是我 们民族的大事啊!所以这个片子中呈现出来的西迁场面里男女老少都有,根本不用化妆来扮老人。

历史上的西迁历时1年多,经过了四季。我们分冬、夏、秋3个季节拍摄了西迁场面。冬天新疆零下30度,1000多人在户外一拍就是3个多小时, 没人有怨言。夏天用大卡车把人马拉到离县城30多公里的荒漠地带去拍,炎热异常,我真担心有人中暑。因为要体现清兵形象,片子里有70多个男人得剃光头带 头套,结果一时间小小的察布查尔县处处出现光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流行剃光头呢!

所以说,《大西迁》绝不只是一部纪录片,而是当代的锡伯族群体在用生命经历再现祖先的历史。拍片时,当我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雪山脚下走过,常 会有时光交错的感觉,仿佛真的看到200多年前的那支锡伯族行军队伍,他们衣衫褴褛,疲惫不堪,但目光坚毅,因为他们要去为国家完成一个神圣的使命,这时 候我会沉浸在祖先的荣耀里。

记者:纪录片的一大特点是真实,提供的史料可靠,拍摄《大西迁》参考了不少史料吧?

焦建成:《大西迁》拍了6年,其中很多时候就是在等资料。这部片子里展示了两条关键性的史料。一是,为什么调锡伯兵去新疆?之前,传统说法认为 这是朝廷对锡伯人“分而治之”的做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研究员吴元丰发现了一个满文折子,是当时的伊犁将军明瑞上表乾隆皇帝的,其中讲到伊犁地区的驻防 问题,提到:“闻得盛京驻兵共有一万六七千名,其中有锡伯兵四五千名,伊等未甚弃旧习,狩猎为生,技艺尚可……”这说明锡伯兵是因为有战斗力才被调往伊犁 的,锡伯族西迁是一个国家行为。

二是,西迁出发那天的场景是怎样的?对此,中国的史料里没有记载。五六年前,辽宁省社科院的张杰教授在韩国文献里发现一条史料,是当时正在沈阳 的朝鲜代表团团长金祖正的日记,里面写了他所见到的西迁场景:“诸军齐会西门外,亲戚送别,男女啼哭,惨不忍闻。俄而三次炮响,哭声顿止……”直到今天, 为什么锡伯人仍要寻亲问祖?一定是当时的生离死别太刻骨铭心了,这种记忆刻在了整个民族记忆的深处。

记者:作为一部纪录片,《大西迁》“纪录”的意义体现在哪儿?

焦建成:只不过6年时间,我在拍《大西迁》时采访的老人已经有五六位不在人世了,包括我们探寻锡伯族起源时采访的米文平老人。研究人员对古墓葬 中鲜卑人头骨的DNA进行了分析,并将其与现代北方少数民族DNA相比对,发现鲜卑人是锡伯族人的直接祖先。而米文平老人是最早在大兴安岭发现嘎仙洞的 人,也就是史书中记载的鲜卑人祭祖的那个洞。

这说明什么?有些东西如果不及时记录就永远没有了,我这一代人做了我们能做的工作,后面的人才能在我们的基础上继续记录,让我们民族的记忆延续下去。

记者:拍《大西迁》对您而言也是一次独特的心灵历程吧?

焦建成:我很小就离开了家乡察布查尔县,不太会说锡伯语(注:锡伯语是在满语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与满语的区别不大)。但是拍片采访时,为了唤 起锡伯族老人的记忆,我总是竭尽所能地用锡伯语和他们沟通。结果6年下来,我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锡伯语,甚至一些复杂的词汇我都会说,这是我感到欣慰的, 就是拍《大西迁》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锡伯人。

以前,别人问我是哪个民族,我说是“锡伯族”时,别人大多摇头说“不知道”,我也很难去解释。但是通过拍《大西迁》,我在追寻祖先足迹时真正感到这个民族的伟大,可以自豪地说“我是锡伯族人”。

如果你不了解我的民族,那就看《大西迁》吧!我会告诉你锡伯族到底是怎样的。

大型传奇史诗乐舞剧《遥远的察布查尔》首演

《遥远的察布查尔》剧照。 沈阳市民委供图

本报讯 为纪念锡伯族西迁247周年,弘扬和传承锡伯族文化艺术,大型传奇史诗乐舞剧《遥远的察布查尔》5月10日在辽宁中华剧场成功首演。

《遥远的察布查尔》以沈阳锡伯族同胞西迁新疆屯垦戍边的史实为创作素材,融合了音乐、歌剧、舞蹈、杂技等多种艺术形式。全剧分为五大篇章。第一 章《家乡如天堂》,描绘了锡伯族在广袤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丰饶的辽东大地建设自己的家园,他们狩猎、捕鱼、耕作的生活景象;第二章《奉诏别乡》,讲述了锡 伯族官兵奉清廷之命前往遥远的伊犁戍边驻防,族人们用特有的萨满爬刀梯的形式祈祷,祝福远行的亲人一路平安;第三章《大西迁》,展现了艰辛的西迁路程;第 四章《戈壁开大渠》,表现了坚强的锡伯族人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开掘大渠,引来滚流不息的生命之水;第五章《戍边屯垦再创天堂》,讲述了新疆锡伯族人不但 在金戈铁马的岁月中保存了自己的文化,还将满语、满文完好地传承至今,创造了一个个人间奇迹。  (付聪)

锡伯家庙:壮行,从这里出发

 

□ 张国昌 文/图

 

锡伯族同胞在祖先牌位前敬香。

傅有坤是沈阳市锡伯族联谊会副秘书长,锡伯家庙的钥匙平时由他掌管。听说我们要参观家庙,他一早就在庙门口等候。

介绍家庙的一切,老傅如数家珍。他说,锡伯家庙也叫太平寺,始建于清朝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初建时只有5间青砖瓦房。到了乾隆十七年 (1752年),扩建了大殿3间、两厢配殿3间及正门3间等主要建筑物,成为一座较为完善的家庙。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修葺一次。

过去,锡伯家庙活动不少,香火不断,很是热闹,除每年都举行两次祭祀关公的活动,还要举办两次庙会,此外还有念经活动等。锡伯家庙是一座喇嘛教寺庙,但它又不很纯粹,庙内除供奉释迦牟尼像等佛像外,还供奉关公、周仓、文昌等,这说明锡伯族很早就受到中原汉文化的影响。

老傅领着我们参观家庙的前殿、中殿、后殿和东西配殿,还有太平寺碑。他说,锡伯族在历史上曾信仰过萨满教、喇嘛教等,但是始终没有形成统一的宗教信仰,这也反映了锡伯族兼容并蓄的民族性格。

看到家庙内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老傅告诉我们,由于锡伯家庙坐落在沈阳繁华的北市场,平时几乎是游人不断。每年的西迁节和锡伯族的大型活动,锡伯族同胞都要聚集在锡伯家庙里进行活动。

讲到锡伯族同胞对家庙的虔诚和敬仰,老傅激动万分,眼里不时闪着泪花。他清楚地记得那些远在他乡的锡伯族同胞回拜家庙时的感人情景:佟佳·松柏 千里迢迢地从新疆来到沈阳,当他一踏进锡伯家庙的门槛,便泪流满面地说:“我回来啦!我魂牵梦萦的家乡!”他匍匐在家庙前面,连连磕头:“父老乡亲啊,几 代祖辈们未曾完成的夙愿终于在我身上实现了!”

还有一位步履蹒跚的80岁锡伯族老人,在外孙女的搀扶下来到锡伯家庙。没等走进家庙的大门,她就潸然泪下,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老祖宗,我 回来了!”老人和外孙女把从新疆带来的南瓜籽、锡伯饼、伊犁老窖,还有一包自家菜园中的泥土摆在了家庙的祖先牌位前。上香磕头后,老人说,这一生没有遗憾 了。临走时,老人还从家庙带走了一包土,她说百年之后,要把它埋在自己的坟墓里。

不少从新疆来到锡伯家庙的锡伯族同胞,踏进家庙,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他们说,这感觉就像是与母亲失散了多年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回到故乡看一眼,成了所有在新疆的锡伯族人一辈子的愿望。

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生活在东北的锡伯族官兵和家属4000余人分两批出发,前往新疆伊犁戍边。出发前一天,锡伯族同胞聚集在锡伯家庙,为即将远征的亲人饯行。他们杀猪宰羊祭奠祖先,饮酒高歌,焚香互祝,洒泪告别。

锡伯家庙是历史的见证者。它是思念的源头,把远隔万里的亲人的心系在一起,经历岁月的磨洗,仍然使人魂牵梦绕。它是送别的长亭,让西出阳关的勇士无法淡忘故土的气味,经过沧海桑田,依然闻到她的芳香。

从锡伯家庙出发,那些远征的壮士策马扬鞭,驰骋疆场,在杀敌的战场频传捷报。他们屯垦戍边,把从家乡带来的种子撒向祖国的万里边疆。

锡伯家庙是锡伯族灵魂的栖息地,是中华民族爱国主义的神圣象征。由于历史的原因,锡伯家庙历经风雨沧桑,遭到破坏。改革开放以来,各级政府加大 了维修和恢复的力度,使锡伯家庙基本恢复原貌。2003年3月,锡伯家庙被辽宁省人民政府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5月,锡伯家庙被国务院列 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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