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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驻守“卡伦”的中国锡伯族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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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点燃火把引燃他们的火把时,心里想着:戍边卫国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了。”顾景善老人这样告诉记者。老人说的“他们”是指中国边防军人。已经97岁高龄的顾景善老人是中国最后健在的、曾驻守过卡伦的锡伯族老人。他的祖先们自从1764年就开始驻守在中国边境上的卡伦。

在日前新疆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举行的“公祭卡伦大典”活动上,顾景善用火把引燃了站在面前的中国边防军人的火把,再由军人点燃在纳旦木卡伦中央的“狼烟”,以“预警”有“外敌进犯”。

卡伦在锡伯族和满族的语言中是“哨所”的意思。乾隆至光绪年间,锡伯兵营分管驻守卡伦共19处。现已勘察确定位于察布查尔县境内的有7处:洪纳海卡伦、吐库尔浑卡伦、多兰图卡伦、阿布散特尔卡伦、纳旦木卡伦、梧桐孜卡伦、头湖卡伦。

距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县城最近的纳旦木卡伦由黄土夯实而成,呈正方形,高约4米,下宽上窄,宽处有2米厚,窄处有1米的厚度。在墙面上部,已被雨水冲刷出沟沟壑壑,石子裸露而出。在墙面下部,孔洞随处可见。

公祭后,记者来到顾景善老人家中拜访。老人因年事已高,有点耳背,但身体还算健康。据老人回忆,锡伯族人都是军人,他18岁时被命令到头湖卡伦驻守,一年中驻守4个月,然后有人来换防,一年共有三批人轮流驻守卡伦。

“每一批(驻守卡伦)人约为7至8人,到卡伦的时候带上几个月的口粮,有专门的人做饭。平常就在卡伦的周围骑马巡逻。冬天就在巡逻的地方割草,为马匹准备饲草”,“卡伦距离家有20多公里,而且卡伦都位于戈壁滩上,有时候感到无聊。”

顾景善老人现在还能记起一些卡伦的名字。“在祭祀卡伦的时候,想起了过去驻守时的很多事,更想起了锡伯族先辈从沈阳一路迁徙到伊犁驻守,多年来,有许多锡伯族人为驻守卡伦牺牲了,心里很难过。”

由于年事已高,老人已经不记得是哪一年开始不再驻守卡伦的。不再驻守卡伦后,顾景善担任了他所在的村子的第一任村支部书记。

顾景善和记者的交流都要通过他儿媳翻译,老人只会说锡伯语。但在记者采访结束后,同行的一位记者指着自己衣服上的“中国”两个字询问老人是否认识。顾景善大声地用汉语说“中国”,而后爽朗地笑了。

史料记载,1764年农历四月十八日,清乾隆帝从东北盛京(今沈阳)等地调派1020名锡伯族军人,携带在册家眷共3275人,步行出发前往伊犁驻防。今年迎来锡伯族第247个西迁纪念日。新疆伊犁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是中国唯一的以锡伯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的自治县。(文/孙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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