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与乌鲁木齐大西迁酒楼没有一毛钱关系,本站资源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通知我们删除。另外我们邀请所有对锡伯族历史文化感兴趣的读者给我们投稿、荐稿。

大西迁

西迁历史 daxiqian 2692℃ 0评论

2011219274323587

第一集:守护神庙

   如今,在新疆伊犁河畔一个锡伯族居住的嘎善(故居),总能听到上年纪的老人讲述故老的民间故事,念叨之韵千古所及,其中,讲得最多的要数锡伯族远在东北老家的故事……    曾经,有人在东北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中,发现了一个巨石山洞,山洞旁居住着一支原始山林部落,自称是古代鲜卑的后裔。他们终日在洞内敬香祈祷,守护着祖先的神庙。    无独有偶,在中国北魏档案史籍的《魏书》中,竟然真有这样一段记载。北魏先祖拓跋鲜卑最早生活在大兴安岭嫩江流域的一个山洞里,后举部南下,在今天的山西大 同建立了北魏王朝。建朝后,特意派大将军李敞找到这个山洞刻碑祭祖,他们想让这个碑记同这个辉煌的国家一起流芳百世。碑刻的内容及刻碑时间都清楚地记录在 北魏的一份档案《魏书·礼记》中。但不知是记载疏忽还是有意而为,史料中没有纪录下山洞所处的位置,以至于这个被史学界潜心探寻的历史遗迹和那些守神庙的 部落,成为一个历史之谜,飘散在大兴安岭辽阔的山林中,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这个谜才被当地一位文物工作者米文平破译。

   米文平年轻时是个记者,后来当了呼伦贝尔盟文物管理所的文物员,他一直都在潜心研究北方少数民族历史。为找到北方民族的发祥地,他开始寻找《魏书·序记》中 提到的那个“旧虚石室(山洞)”。经过多年的踏勘寻找,终于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盟鄂伦春自治旗阿里河镇西北十公里处的山林中发现了一个山洞。当地居住的少数 民族称该洞为“嘎仙洞”,当地有人说“嘎仙”即是故乡,也有人解释为“守猎者的住所”之意。

米文平先生为自己的发现兴奋不已,他首先想到的是《魏书》中提到的那个“石室”中的祭祀碑文。他坚信魏书中的“石室”很可能就是这个嘎仙洞。他决定先找到碑文,确定嘎仙洞与北魏鲜卑的联系后,再顺藤摸瓜去探访那些守护神庙(山洞)的 神秘部落。
   但是,他没有在洞内找到碑文。为此,多少年来,他的足迹踏遍整个大兴安岭,看能否找到其它刻有碑文的山洞,仍无结果。可他毫不气馁,又无数次进入嘎仙洞找寻那个历史踪迹。1980年,米文平先生陪朋友再次到嘎仙洞考察,无意中,他的手触到了嘎仙洞墙壁上的碑文。
   虽因年代久远,字迹损毁严重,但其中几个字依然看得清楚,碑文的内容正好与《魏书·序记》记载的内容吻合。就这样,北魏先祖的遗迹在米文平先生的手指间跃然而现。

   拓跋鲜卑最早生活于东北嫩江流域的历史事实,在《魏书》中有详细的记录:“拓跋鲜卑雄居大鲜卑山一带,世为君长,统幽都之北……”(《魏书·序纪》)
   北魏的建都和辉煌百年的历史有多少记载暂且不说,但有关北魏见之于天下的开端,却是北方的这个山洞。“嘎仙洞”曾经是鲜卑先祖最初的庇护地,他们在大兴安岭的森林中找到了这个山洞,并建立了最早的社会部落,当势力强大后,便走出山洞,向更广阔的平原进发。
   作 为一个国家,北魏毫不愧色。这个少数民族部落在很短的时间里便强大起来,他们把国都建在了今天的山西大同。由于置身于中原地区,他们看到了中原先进的经济 和深厚的文化。建都后,请来了汉族教育家培养后代,请汉官来帮他们治理朝政,他们甚至对佛教也极力推崇。不惜血本,到处开山凿洞,雕刻下数不清的佛像顶礼 膜拜。我们所熟悉的北魏皇帝孝文帝,更是承袭祖先的爱好,他干脆把国都迁到了中原腹地洛阳,不吝成本大塑佛像。以至于这个部族被征服的千百年后,他们在中 原大地所修建的大同云岗、洛阳龙门和敦煌莫高窟等佛教壁画,为今天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堪称世界洞窟艺术的精品。
   时光荏苒,那些历史传说和故事已被人们淡忘,可是,当年那些守护山洞的部落,后来去了何方?他们与北魏鲜卑人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许多从事历史和民族学研究的人士对此丝毫没有放弃。他们矢志不逾地寻觅那个历史遗迹。经过多年寻找,终于在今天的沈阳,发现了当年守护鲜卑神庙的部落——锡伯族。
   在沈阳市和平区,有一个锡伯族家庙,家庙门前的一个石碑 上记载了锡伯族祖居地的详细位置:“……有 青史世传之锡伯部族,祖居海拉尔东南扎兰陀罗河流域。嗣后,称居墨尔根……”八十年代,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吴元丰,赵志强等人到东北沈阳时,意外地发现 了这块刻着“锡伯家庙”的牌匾和太平寺石碑,这一历史实物证实了锡伯族祖居之地。

   关于锡伯族与拓跋鲜卑的族系关系,很多研究资料中都有记载。米文平先生经过多年的调查后发现,鲜卑的早期活动地域和锡伯族祖居地在同一个地域的纪录有许多可 以说明的地方。仅就“室韦”、“席韦”和“锡伯”的族名由来,从史书记载到今天已有二千多年历史了。因此可以这样说,“锡伯”这个名称也是中国少数民族中 最古老的一个族称。而嘎仙洞的‘嘎仙’,又是锡伯语中村屯、故乡及亲生地的意思。这一发现,也为找到那个历史上的神秘部落平添了一丝悬念。
   其实,锡伯族就是最早在拓跋鲜卑南迁后,留居在大兴安岭的鲜卑人。因为处于完全隔绝的状态,成为一个单独的民族发展成了后来的锡伯族”。

   在东北沈阳附近居住着许多锡伯族。遗憾的是,如今这些锡伯族因长期与汉民族共居,交融演变后,完全丧失了民族的语言和文字,即而,也逐渐失去了民族特质。那么,有关鲜卑的历史遗迹,还有那些祖先神庙的虔诚守护者的真正身份,如何才能破译出来呢?

   据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党中央刚进入北京时,负责历史档案管理的人员向党中央报告,故宫内存有上百万册明清历史档案,因为全是满文收藏件,无法进行 翻译和整理。为保护这些珍贵的历史档案,并留给史学界进行研究,中央让有关方面迅速在全国寻找懂满文的人。不久,有人来报,在新疆伊犁有一支锡伯民族,他 们是惟一能讲满语懂满文的民族。
   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主席和国家领导登上天安门城楼时,紧挨毛主席的新疆领导人赛福鼎身旁,就是一 位来自新疆伊犁的锡伯族,他的名字叫赵德林。这也是锡伯族在共和国成立时,第一次在人们的视线里出现。 


   六十年代,第一批来自新疆伊犁察布查尔县的锡伯族同胞,走进了故宫的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七十年代,又有一批年青的锡伯族学生来到北京故宫。当人们充满疑惑 地想把他们与那个祖居东北的锡伯族联系在一起时,却意外地发现,他们竟然完整地保留着自己的民族习俗和语言文字。更奇特的是,他们把如今生活的地方也叫 “嘎善”。而他们在新疆的“嘎善”和东北嘎仙洞的“嘎仙”都是故居的意思。
    都叫“嘎善”,都是故居。相距如此遥远的东北和新疆两地生活的锡伯族,与这个嘎仙洞,与鲜卑有什么样的必然联系呢?如果他们是同宗同祖,他们便可能是曾经守 护神庙“嘎仙洞”的神秘部落的一部分。他们也就是北魏拓跋鲜卑的后裔。可是,他们这部分人又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远离故土去遥远的新疆新辟了另一 个嘎善的呢?
 
   锡伯族聚居在我国东北的嫩江流域,明末清初,隶属科尔沁蒙古。康熙三十一年,科尔沁蒙古王公台吉等将锡伯族献给清政府,被编入满洲上三旗(镶黄、正黄、正 白),分驻齐齐哈尔、伯都纳和乌拉吉林(今吉林)三城,隶属黑龙江将军和吉林将军管辖。但清朝统治者以锡伯人众,恐后生事,采取“分散各境,万不可使居一 国”的分而治之政策,将三城锡伯兵丁及家眷都迁到北京,盛京和开原、锦州、辽阳等地驻防当差。锡伯族始终处在动荡不定的迁徙中,其中,史料中记载的大调防 就有十次:如唐代南迁嫩江中下游;金代东迁金内地;明代南迁吉林;清代南迁盛京、赴云南驻防征战等。
   清乾隆二十八年,正处于强势之时的清朝政府,又平定了新疆准噶尔部和大小和卓叛乱。但因新疆地域广大,人烟稀少,防务空虚,国外势力随时可能向东扩张。为解决兵力不足的问题,伊犁将军奏请乾隆皇帝急派军队赴伊犁戍守。    公元1764年(乾隆二十九年)农历4月18日,沈阳的锡伯族家庙烛烟缭绕,几千名鲜卑后裔赶来为赴新疆的同胞送行。晨 光初露,天气微寒,一支四千多人的锡伯族远征队伍披着故乡清晨的薄雾出发,行程一年零三个月抵达新疆伊犁,完成了一次历史性的大迁徙。
   在 不断地调谴迁徙中,他们要一次次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久而久之,在民间便兴起了收藏家谱的习惯。今天,我们仍然可以在东北和新疆的锡伯族人中找到那个迁徙 的记录。在沈阳兴隆台锡伯自治乡,很多锡伯族人家都珍藏着二百多年的家谱。家谱中对锡伯族宗族历史有详尽地纪录,上面有家族中调往伊犁的亲人名字,并特别 注明“某某,拨往伊犁”,就连离开的日期都有清楚的记载,特意用括弧括起来,表示他们只是临时离开几年。
   在这些发黄的家谱中记录了一行行幽幽的思念,那个亲人离去的日子,成了他们心中无法挥去的沉痛,在两地亲人的心里延续了二百多年。    2007年 5月,来自新疆和东北的锡伯族同胞共聚东北故乡。这些神庙守护者的后裔相约来到大兴安岭,他们举着火把走进嘎仙洞,以民族的方式祭奠祖先的英灵。这些二百 多年前两地分离的同胞们,在故乡的土地上面对祖先而拜。在他们充满感激的眼神中闪烁着积蓄了二百多年的思念,在离开故居的二百多年中,始终有一个困惑和疑 问悬在锡伯族人的心中,他们想证实那个骨肉分离,远徙新疆伊犁戍边的原因,为东西两地的十几代锡伯族同胞,讨回一个百年的历史公正!

转载请注明:大西迁-锡伯文化主题网站 » 大西迁

喜欢 (0)or分享 (0)

您必须 登录 才能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