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与乌鲁木齐大西迁酒楼没有一毛钱关系,本站资源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通知我们删除。另外我们邀请所有对锡伯族历史文化感兴趣的读者给我们投稿、荐稿。

锡伯萨满:燃烧锡伯先民舞蹈的火焰之灵

锡伯文化 daxiqian 720℃ 0评论

●历史上,神密的萨满信仰在世界众多的民族当中流行,曾在中国三分之一的领土和北方3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存和发展,信仰萨满教的人数曾达1500多万,而目前只有在我国锡伯族等少数民族当中留存遗迹,这对世界和我国历史文化的研究具有 “活化石”价值。

●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中说:“萨满教是各种艺术的综合体”,“萨满教的活动,其主要部分属于艺术范畴,即戏剧表演,跳舞和艺术造型”,“萨满是一个演员,一个舞蹈家,一个歌手和一个整体管弦乐队。”锡伯萨满是燃烧锡伯先民舞蹈的火焰之灵。

●在长期的演变过程中,萨满跳神仪式逐渐融入锡伯族的民间舞蹈音乐艺术之中,为锡伯族的舞台舞蹈音乐创作提供着丰富的艺术动力。这些舞蹈音乐既保持了民族特色,又再现了原始的萨满舞蹈音乐风格,更具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12603O4441P-1J26

独醉撒满舞者

一个夏日的午后,阳光撒满院子,裹挟着青草的气息,灿烂的阳光照亮心扉。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爱新舍里镇乌珠牛录村一家小院里,吴景石老人树荫下跳起撒满舞蹈:额姆琴神鼓在胸前上下翻飞、左脚垫步右脚前后挪动、原地碎步正反旋转、空中大跳转……似乎撒满舞蹈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的展示下散发出它所独有的味道。而此刻老人似乎在享受着置身于撒满舞者的归属感、感受着亘古不变的至真至纯.……不断调整着属于身体的平衡,于是记者和吴景石老人有了更多近距离接触美、感受美的机会。当日下午记者在现场感受着吴景石老人用肢体语言创造美的乐趣的同时,也开始着迷于用文字记录下自己的美丽心情或关于锡伯撒满舞蹈的壮美传奇。

做为锡伯族萨满第八传承人,如今80多岁的吴景石老人似乎生来就属于舞蹈,忠于舞蹈。这个平时和其他农民没有什么两样的老人,只要一上了舞台,进入角色,立刻就会焕发出夺人的光彩,那种灵动和突出的表现力,立即使他成为大家目光的集中点。可吴景石认为他的天赋源于萨满舞蹈和音乐。吴景石说,他的父亲当年曾是很有名气的萨满,攀过刀梯,多次跳撒满舞。吴景石自幼受父亲传授,也学会了跳萨满舞。他说,目前在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境内比较完整地保存着古代萨满文化的遗迹遗风,为世界萨满文化的研究和中国北方民族古文化史的探究提供着可靠资料。但锡伯族的萨满不是随便产生的,所有萨满的产生都有一定的规律和讲究。按萨满的话来说,萨满都是由萨满场院那里指点安排的。

所谓萨满场院就是历代萨满去世后(火化)其灵魂集中的场所,这种场所就在天界,它是一座虚幻的城市。据萨满圈里的人说,每个氏族都有自己的萨满神祗和祖先神,所有各氏族的萨满神祗和祖先神全归萨满始祖伊散珠玛玛(女)管辖。萨满场院有自己严格的制度,而且在人间物色和培养自己的继承人。

锡伯族的萨满舞蹈,来源于撒满跳神,而撒满跳神起初带有明显的氏族部落痕迹。萨满多为女性,她们代表各自不同的氏族,所崇拜的神灵也不同。这个时期的跳神颇具原始性。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锡伯族进入农业生产阶段。锡伯族的萨满教也逐渐以“哈拉莫昆”(家族)为服务对象,出现了以哈拉莫昆为主体的萨满及其跳神形式。此时女性萨满逐渐减少,男性萨满则多了起来。每个哈拉莫昆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不同性别的萨满及其有别于其他宗族的神灵崇拜。

这种状况,在西迁屯垦戍边的锡伯族人中得到继承和发展,伊犁锡伯营八旗各哈拉莫昆里的萨满及其跳神充斥各个牛录,互相争夺市场,各显神通。由此还衍化出和跳神大同小异的“尔其”、“斗其”、“相通”等巫医、巫婆及其巫术形式。以后由于藏传佛教传入及儒家、道家思想的大力提倡,锡伯族人的宗教观念逐渐发生变化。至清末民初,萨满跳神仪式渐渐少了起来,1949年解放初期,锡伯族的萨满已经寥寥无几,而现在已完全消声匿迹了。然而,萨满跳神则逐渐演化成一种艺术形式,终于融歌舞为一体,成为锡伯族民间舞蹈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吴景石说,在萨满跳神舞的整个过程中,额姆琴神鼓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也有人称萨满舞为额姆琴鼓舞,每场跳神舞均以鼓起鼓收。起鼓常是由慢渐快,由弱渐强,最后达到高潮。另外,跳神舞的情绪变化主要依赖于额姆琴鼓点的快慢强弱和高低音色的变化。吴景石回忆说,上个世纪80年代,部族里的许多人在“撒满”的领导之下聚集到一起疯狂的唱歌、跳舞、敲鼓以及演奏一些当地的民间乐器。有时候这样的场面会延续几天几夜,最后让在场的所有人达到一种迷幻状态,许多人甚至毫无知觉以至于可以跳到火堆里而不觉得疼痛。   撒满舞者舞的是生命

        大不列颠百科全书中这样形容萨满文化:“萨满教是各种艺术的综合体,萨满教的活动,其主要部分属于艺术范畴,即戏剧表演,跳舞和艺术造型,萨满是一个演员,一个跳舞家,一个歌手和一个整体管弦乐队。” 记者看到,锡伯族萨满教活动中的跳神舞,其动作形象鲜明,气氛热烈粗犷,跳神舞的每个细小的动作中不仅包含着深沉的情绪与内在强硬气质,而且惟妙惟肖地把驱逐妖魔鬼怪的种种情态生动地展现了出来。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生存空间的拓宽,最初的舞蹈内容和形式也不断得到丰富,以至成为寓意深刻的萨满舞。记者了解到,除了萨满舞外,还有内容丰富的萨满歌。在一般情况下,萨满舞和萨满歌是同时进行的。因为,萨满在举行各种仪式或为人治病时,必须经过请神附体的过程。所谓请神附体,就是萨满进入“昏迷”状态,而请神时的主要形式便是唱神歌和跳神舞。所以,唱神歌(萨满歌)与跳神舞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关系。萨满歌的内容非常丰富,曲调也多种多样。目前已搜集到的有《艾辛哈准》、《东布尔东布尔》、《额聂克尼》、《阿勒孙多罗》、《亚嘎伊格》、《霍博里格霍博里》等二十多种。

采访中记者也深有感触,“狂癫之口的即兴神歌和祷词、跳神时敲打的鼓点音乐等就是最好的榜样,”一直致力于锡伯族文化艺术研究的新疆嘎善文化传播中心负责人文小龙告诉记者,经萨满自身的传播和民间艺人们的传承,逐渐演化成为锡伯族民间舞蹈音乐中的一个重要种类。

锡伯族萨满舞蹈音乐的原生态形式大都由萨满来表演,其主要特点是将歌、舞和音乐融在一起,最普遍的有三种形式:一是跳萨满舞,二是唱萨满歌,三是击打萨满鼓。而萨满舞主要表现萨满通达神鬼超自然的功能,以萨满上刀梯、跳神和为人治病的一系列仪式活动为表达内容,将“请神”、“领神”、“斗魔”、“ 驱魔”、“送神”等过程艺术化地展现出来。萨满跳神时,在助手们的鼓点伴奏下,萨满边击鼓边跳神,做出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跳舞时,萨满头上的铜铃、腰上的铜镜、手上的额姆琴神鼓随着各种动作的变化而发出各种不同节奏的声响,不知不觉中将人们带到与恶神和魔鬼搏斗的另外一个天地。萨满越跳越兴奋,甚至发起狂来,最后昏迷过去。
穿民族服装要跳民族舞蹈

“任何一种文化都要在发展中生存,保持民族民间文化独特性,也必须要在创新中实现发展。为了保持传统而与外界隔绝,会断送文化汲取营养和不断发展的机会,最终也将断送文化遗存。萨满舞蹈当中原生态的舞蹈元素,是人们对生活、生命的深刻体会,其情感是人类共同的审所在,市场喜欢这些人性的东西。但这些东西有时过于繁杂,我们采撷其中精华,像串珍珠项链一样串起来,它就更能打动人。”正在现场采集资料的该县文化馆书记何傲亚说道,锡伯族的萨满舞最突出的特点是质朴、生动,风格粗犷遒劲,动作刚猛有力。舞者萨满看起来像是乱蹦乱跳,大喊大叫,其实内中包含着很强烈的人体律动。舞蹈中的所有动作都遵循各自特定的节奏在进行,重与轻,快与慢,停顿与连续都有机地联系在一起,构成独特的舞蹈语言,形成萨满舞的风格特点。

由于萨满舞是萨满自我表现的舞蹈,所以随意性也比较大,萨满在表演中的即兴发挥,也会给萨满舞带来一些新的变化。还由于萨满跳神常常在众人围观的场合举行,所以也受到锡伯族民间舞蹈“贝伦”的一些影响,跳神舞里增加进来贝伦的抖肩、踏步、颠步等舞蹈动作,鼓点里也增加了锡伯族民间乐器墨克纳琴(口弦)的伴奏。而且锡伯族的萨满舞需要特定的服饰和道具。服饰有神帽、神衣和神裙,道具有神鼓、神矛和铃裙,供奉物有萨满神像图等,有关萨满服饰和道具的来源及其制作过程,在萨满神歌里都有生动的记载。

但是目前会跳锡伯族萨满舞的人已经很少,现在只剩下老人吴景石会跳比较完整的萨满舞。五十年代中期有人曾把萨满舞改编为舞台节目演出。八十年代,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文工团在萨满舞的基础上改编成《额姆琴舞》和《古代锡伯猎人》等集体舞蹈,灵活运用丰富多变的鼓点节奏,突出了萨满跳神时的耍鼓技巧,将单一的独舞发展成为多人表演的舞蹈。不但保留了萨满舞固有的风格,而且加以创新,使舞姿更加娇健,气氛更加热烈奔放,使之更具艺术感染力。这两个舞蹈,在地区级、自治区级文艺会演中都获过奖。

“穿着民族服装就要跳民族的舞蹈。”萨满诗歌和舞蹈在历史岁月的流淌中保持积累着这样的特色。这种可贵的舞蹈文化品质在世界上也是罕见的,正是这些民间舞蹈的独到之处,精彩之处。它不仅能为我们伊犁的社会经济发展、文化旅游发展提供后续优势,还能为面向全球化的地域文化发展提供大量选择的余地。

转载请注明:大西迁-锡伯文化主题网站 » 锡伯萨满:燃烧锡伯先民舞蹈的火焰之灵

喜欢 (0)or分享 (0)

您必须 登录 才能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