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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满族语言文字与俄罗斯文化对锡伯族语言文字产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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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美芝 文小龙

    摘要:本文通过对蒙古族、满族在不同历史时期对锡伯族的统治,其文化对锡伯族语言文字所产生的深刻影响,及在近代俄罗斯进犯伊犁,俄罗斯文化对锡伯族文化生活的渗透等方面的论述,从一个侧面引证了在历史发展程中,锡伯族人民能够完整保留自己的语言文字的可贵精神。

关键词:锡伯族历史 语言文字

锡伯族是我国东北的古老民族之一,具有悠久的历史,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锡伯族的居住区域发生了数次大的变化。随着居住区域的变化及其与相邻民族的不断融合,使其语言文字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其口语、书面语跟他们接触的民族产生了一些相似的地方。综观我国北方少数民族的历史和文化,人数极少的锡伯族人民将自己的语言文字保留至今是难能可贵的。

一、族源

“锡伯”是锡伯族的名称,口语称“Siwe”,书面语为“Sibe”。“锡伯”之称较早出现是明万历21年(1593年)“九国之战”的一段记载。“圣武记”卷一记载:“……九国之师,三万来侵。”其中有“锡伯”名称的出现。清代以后,在汉文记载的史书以及清代档案资料里,多用“锡伯”二字,也有用“席百、席北、矢比”等名称。公元386年,拓跋鲜卑建立北魏王朝,鲜卑主体渐渐封建化,迅速接受了中原文化。建立北魏初期,其统治者对留居大兴安岭一带和嫩江流域等地区自己遗族的情况比较清楚。但后来与其遗族就没有多少往来了,因此正史中对他们的记载就廖廖无几了。自辛亥革命以后,开始使用现在的“锡伯”这一族名了。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锡伯”便成为正式的族名。

二、蒙古族、满族及俄罗斯族不同时期对锡伯族语言文字的影响

1.远古锡伯族的语言状况

东胡曾经是我国古代北方的一个大部落,东胡语是阿尔泰语系的一种语言。内蒙古大学蒙古史研究所著的《中国古代北方各族简史》指出:“属于阿尔泰语系的东胡语,为后来活跃于大漠南北的很多民族所袭用,现在蒙古族的语言,它的族源就是东胡语言。”马长寿在《北狄与匈奴》一书中说:“东胡语包括各个不同时期的乌桓、鲜卑语族、契丹语族、蒙古语族等等。”白友寒在《锡伯族源流史纲》中也说:“属于阿尔泰语系中的东胡语言为乌桓、鲜卑语族以及契丹、室韦等很多民族所袭用,现今蒙古语的族源就是东胡语言。

    从一些汉文典籍的记载看,西汉至北魏迁都洛阳之初,锡伯族先民主要使用鲜卑语。汉《隋书经籍志》载:“后魏初定中原,军容号令,皆以夷语。”可见,鲜卑族有自己的语言文字。这些民族,在尚未同汉族自然融合之前,无论从文化语言、经济生活、风俗习惯上都与汉族不同。以北魏孝文帝之前的情况来说,朝廷就用鲜卑语。汉族人从官也要学习鲜卑语,或者设置“传译”。北魏统一后,中原地区通行的只有汉语和鲜卑语。孝文帝执政时,明令断“北语”,从“正音”,汉语成为主要的通用语,也是北方各民族通行的语言。虽然北齐一度提倡鲜卑语和读胡书,但随着北周的统一,汉语又普遍流行,仅有汉化较晚的稽,仍使用本族语言。当时的鲜卑文字形制如何,又何时创出,因无实物资料,已无从查考。但有一点可以证实,还有一部分锡伯族先民使用自己的语言,但是现在的锡伯族的语言是不是留有先民的语言特点已无从考证。

    2.蒙古语对锡伯语言文字的影响

    16世纪末叶满族势力兴起,很快征服了邻近部落。这一时期,有的锡伯族部落头人率众投降了满洲,被编入八旗,成了“佛满洲”(“佛”满语为“旧”或“老”之意),这部分人可能较早地使用了满语满文。那时大部分锡伯人仍在科尔沁蒙古统治之下,他们除使用本民族语言外,主要使用蒙古语蒙古文。锡伯族使用蒙古语还可以追溯到更早的年代,因为自元至明末清初的400余年间,锡伯族一直处在蒙古族的统治之下,其结果蒙古族的文化对锡伯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沈曾植所著《海日楼扎丛》卷二中云:“鲜卑语与蒙古语相去无几。…‘吉甫西”语是锡伯族原来使用的民族语言。清初,锡伯族编人八旗后,开始使用满语文,渐渐把本民族语言——“吉甫西”语言遗忘了,这种语言与蒙古语非常相似。究其原因,其中有些锡伯人就同科尔沁蒙古人杂居。这样,这些杂居的锡伯人必然在生活习俗和语言文化等方面受到科尔沁蒙古人的影响。于是就出现了在本民族内部说锡伯语,与科尔沁蒙古人讲蒙古语的历史现象。

锡伯族从科尔沁蒙古编人满洲八旗后就能和满族互通语言,而且在不同场合充当满语和蒙语翻译。从资料中得知,黑龙江副都统喀特呼找锡伯人缮写蒙古文。康熙三十三年正月二十七日,黑龙江将军萨布素,为选精通蒙古语之人派往尼布通事,咨齐齐哈尔城副都统衔总管等,有偕同俄使由此派员通事,抵尼布楚后,与俄罗斯相议时皆用蒙古通事,相应遣派会蒙古话之贤能之人。在彼处锡伯披甲内,选出精通蒙古话,能将我等语言告诉彼等……。这里所指贤能之人就是锡伯人,这些资料都表明锡伯族曾受到蒙古语的深刻影响。到了清初,已有精通蒙古语和满语的锡伯族翻译人才,来充当国际谈判的翻译。锡伯族在隶属于科尔沁蒙古的450余年间,蒙古语对锡伯族的政治、经济、文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比如现在的锡伯文字形态和字母的读法与蒙古文有很大的相同之处。在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有少数人会说“吉甫西”语,据专家考证,这些语言大部分与蒙古语相近。现在锡伯语中许多单词读法和意思都与蒙古语一样或相近。例如:

手一锡伯语:(gal),蒙古语:(gal);

羊一锡伯语:(honin),蒙古语:(houni)

马一锡伯语:(morin),蒙古语:(moliun)。

由此可见,蒙古语对锡伯族的语言文化及生活的影响是很深远的。

3.满语对锡伯族语言文字的影响

清康熙31年(1692年)为了加强东北地区的防务力量,清政府将锡伯族从科尔沁蒙古赎出后改编人满洲八旗。由于锡伯族和满族杂居一处,清政府又严格提倡八旗之人学习“国语骑射”,锡伯族便开始学习使用满语满文。据《吉林通志》卷一百零四及《黑龙江志稿》卷二记载:“康熙三十四年,萨布素奏于墨尔根两翼各立一学,设助教官,选新满洲即锡伯、索伦、达斡尔佐领下幼童一名,教习书艺,是为黑龙江建始也。”这说明锡伯族自康熙年间便开始逐渐使用满语满文。迁入盛京地区后,除居住偏僻的锡伯族仍使用本民族语言外,大部分在城市中生活的锡伯族在社交场合中均使用满语。关于锡伯族固有语与满族(或女真语)之间的关系问题,相关学者虽有一定的探讨和研究,但因资料有限,目前仍有许多问题有待进一步研究。

锡伯族为何在如此短的时间便融人满通古斯文化,对此贺灵、佟加庆夫两位老师分别阐述了自己的学术观点,认为锡伯族先族与满族先族之间文化相近,尤其是语言亦有更多的相似之处。从历史资料来看,在乾隆年间锡伯族就通用满语满文。民国8年(1919年)出版的《凤城县志》中记载:“西伯(锡伯)族,原居伯都纳,康熙三十八年……能操土音,通清语”,这里所讲的就是锡伯族能讲锡伯语,又能流畅地使用满语满文。在近代有许多考古学家、人类学家,语言研究学家们发现,在相隔万里且相互从无联系的黑龙江满语、嫩江满语跟新疆察布查尔县锡伯语中的不少词语语音变化完全相同或者部分相同。(见表)

 

 新疆锡伯语  黑龙江满语     嫩江满语
    肉     iel     iel     iali
    水     muke     muku     muku
    脸     ClEa     Clar     Clr
    门     UCe     UCe     UCe

 

注:体例用《现代锡伯文学语音正音法》音标注音。

清乾隆年后,随着住在东北三省的多数满族逐渐放弃自己的语言文字,内蒙古和北京等地的锡伯族也开始普遍使用汉语汉文,到了清末这些地方的锡伯族已完全放弃了满语满文。乾隆29年(1764年)西迁的新疆锡伯族却将满语满文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并同时也吸收了新疆其他一些民族的词语,逐渐形成了现在的锡伯语言文字。锡伯族语言文字与满语言文字有着深厚的渊源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锡伯族在满清统治时期,用所掌握的满语言文字在政治、军事、经济领域中占有特殊的位置。现在的锡伯文是通过对满文的改造,并几次修订后的文字。

4.俄罗斯文化对锡伯族的影响

锡伯族是一个文化接受心理较强的民族。与其他兄弟民族的交往中,他们以彼之长补已之短。兼收并蓄、文化交融及不断自我更新,是锡伯族整体素质迅速提高的主要动力。锡伯族与俄罗斯民族的接触早在17世纪下半期便开始。当时,沙俄侵占西伯利亚之后,接着把侵略矛头指向了我国黑龙江地区,沙俄侵略军进犯黑龙江流域的达斡尔等族村庄,在这些村庄就有锡伯族居住。可以说,他们是首次接触俄罗斯民族的锡伯人。1764年以后,锡伯族形成了小聚居大分散,东北、西北分居的局面。自1766年始,部分锡伯族官兵开始派往塔尔巴哈台(今塔城)地区换防。1864年新疆农民起义以前,沙俄几乎每年派出情报人员、地质勘测者、军人等非法进入锡伯等营驻防的边境地区刺探情报,为其侵略我国领土做准备。1840年鸦片战争后,沙俄加快了对新疆西部地区军事侵略和经济掠夺的步伐。其外交人员、军方等频繁往来于塔城、伊犁等地,要求通商并订各项章程,设立领事馆等等。锡伯营军民对俄罗斯文化开始有了接触。由于当时新疆环境需要懂俄罗斯文化的人才,在民国初年,有许多锡伯族青年不顾当时俄国内乱,到阿拉木图求学,这些青年学成后出任过中国驻阿拉木图领事等。如伊敏政、萨拉春、广禄等从俄国留学回来后,他们又选派许多锡伯族青年到苏联学习。由于这种特定的原因,锡伯族人民喜欢并掌握了俄语,而这些留学生给锡伯族人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带来了俄罗斯民族的教育和生活模式。他们发现,锡伯族封建文化已成为阻碍其社会发展的主要原因。他们回国后将带回的俄文图书译成锡伯文介绍给群众。他们积极提倡办学,提倡新式教育,流行穿俄式轻便服装,要求改革清朝延续的长袍马褂,倡导建造俄式住房。有些锡伯族青年掌握了国际贸易基本知识,与苏俄进行民间贸易。同时也将自己本民族的土特产与苏俄进行交易,并引进优良籽种、种猪、农业机械等日用消费品、文化设备、报刊杂志等。不仅丰富了锡伯族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而且带动了整个伊犁地区民间与苏俄贸易的发展。

综上所述,蒙古族、满族及俄罗斯族在不同历史时期对锡伯族语言文字产生的深刻影响来看,锡伯族在中国历史上不仅为抵制外夷入侵、屯垦戍边、建坝引水和建立美丽家园做出了重大贡献,而且以自己极少的民族人口,从东北西迁至新疆的二百多年来,长期保留、继承及发扬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及其语言文字,并学习其他少数民族的语言并与之长期和平共处,适应艰苦的生存环境等方面也建树了不朽的业绩。我认为锡伯族不愧是值得骄傲的民族,在中华民族这条汹涌澎湃的历史长河中他们必将会做出更多的贡献。

参考文献:

1.贺灵,《锡伯族史》第7l一93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3年。

2.佟克力,《锡伯族》,第5—21页,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1996年。

3.苏德善,《关于吉甫西语的探究》载于《锡伯族研究》第131—135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0年。

4.永志坚、郭元儿,《锡伯族研究文集》,第233—243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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