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与乌鲁木齐大西迁酒楼没有一毛钱关系,本站资源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通知我们删除。另外我们邀请所有对锡伯族历史文化感兴趣的读者给我们投稿、荐稿。

《徙转的乡愁》之四:重复的意义

锡伯文化 daxiqian 634℃ 0评论

    “今天翻出重走西迁书稿,头大了。十年时间,7次行动。数千照片,十几万字的记录。本来老了,还找这个艰难的事情干!”去年6月,准备第八次重走西迁路的关蕴科,在六十周岁生日刚刚过去两个月后,在微博上发出沉重的叹息。然而,疲惫之余,他再次西行之心,又是格外地坚决:“这是我十年西行的梦想,锡伯后代第一次全程重走活动。真的非常高兴。我要把西迁文化的推广,当作人生最后的目标规划,因为继承重要,创新比继承更重要。

       遥远的疆土

      参与重走西迁路活动的开原市旅游局副局长关静在回忆这位同乡时说:“他是开原庆云堡谭相台村人,童年在亮子河畔度过,我们都姓关,也就是瓜尔佳氏。作为重走西迁路的先行者和组织者,关蕴科多年来一直默默地在草原上行走,籍靠一己之力,将散落在辽宁与新疆的族人凝聚一处,唤回日渐溃散的集体记忆,对开原乃至整个锡伯文化研究起到关键性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开原人的骄傲,又是全锡伯族的骄傲!”

      在关蕴科的心中,锡伯民族是一个有素质的民族,服从、坚持、创新是这个民族能够存在的重要条件。去年,他第一次将重走西迁路活动延伸到西辽河领域的锡伯族老家。“这次我首度将起点设在开原老虎头村,因为这里曾是西迁的出发地之一。当年,开原出兵人数是除沈阳之外的最大的数量,西迁新疆的锡伯族中,超过10%的祖先来自开原。锡伯族的迁徙,经历了从大兴安岭到辽河流域的南迁过程。1764年,当他们再次向西迁徙时,锡伯族已经在辽河流域生活了数百年。”

      “从大学开始,我便有了到新疆看一看的想法。成都、重庆、新疆、辽宁、吉林、黑龙江、北京、广州……几乎所有有锡伯人的地方我都去过。”1977年自辽大物理系毕业后,关蕴科所事职业繁多,涉及机关干部、科研技术、汽车赛事、瓷画艺术、活动策划等多个领域。从2000年开始,缅怀和发扬锡伯族民族精神,关蕴科着力于锡伯族历史和西迁文化的挖掘整理研究和推广工作,成为重走西迁路活动第一人。

      利用近十年时间,他完成在全国范围内五十多次的锡伯族迁徙历史专题调研,八次进入蒙古国进行锡伯族迁徙文化寻访活动,其中2007年、2012年、2013年三次完成重走万里西迁路全程的活动。特别是在去年的活动中,他带领7名来自新疆和东北的锡伯族后裔,第一次完成了大规模的重走西迁路活动。这次活动中,得到了开原市政府、东乌旗政府、蒙古国军事体育委员会、中国驻蒙古国大使馆、蒙古国扎布汗省政府、新疆青河边防局、伊犁地区和察布查尔县政府的大力支持。蒙古国国家体育局副局长也从蒙古国路段到新疆专程陪同。中国日报记者进行了全程报道,使得锡伯文化在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孤独的旅程

      在茫茫荒原上,最大的困难却是孤独。“行进在路上,常常半天看到的都是一个风景:荒漠。这种情形几乎让人崩溃。而我们的祖先,他们就这样成年累月赶着牛车,一直不停地走,这种孤寂是最难熬的。”追寻先辈们的足迹之时,民族精神与文化成为关蕴科巨大的支撑和动力。

      “每当重走西迁之路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慨,如果现在不去做那么还要等什么?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的社会,仅有的童年记忆和口述历史,已经不能够表达西迁的精神。亲自上路体验以及把这样的体验告诉大家,这是我的目的。”很多时候,关蕴科更愿意将这次西行形容为一次探亲之族。“每年农历四月十八,东北的锡伯族家庭都会对孩子反复地说这样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们是锡伯人,我们还有一群人现在在新疆。而新疆的锡伯族家庭也同样会告诉孩子:记住,我们是锡伯人,我们的家乡在东北、在‘嘎仙洞’,我们是西迁的锡伯人。其实,东北和新疆的锡伯人就是一家人,但为了戍守边关,他们忍受了世上最痛苦的生离。”关蕴科说。

      他还记得2007年第一次重走西迁路,来到霍城县伊车嘎善村时,当他问一位锡伯族妇女有什么心愿时,她只说了一句“我要回家!”关蕴科回忆,“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尽管她只是一句玩笑,但这何尝不是生活在新疆的每一个锡伯族人的心愿:回到故乡,回到亲人的身边。而东北的锡伯人每时每刻同样在怀念远方的亲人。”

      心头的眷念

     “曾经好多人问过我,你为什么要再一次重走西迁路?或许有很多理由:完成锡伯族人的心愿;寻找西迁的故事;宣传锡伯族文化。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当我在西迁的路上,一丛丛枯草,在西伯利亚的疾风下,无奈的摇曳着弯弯的身躯,仿佛在哭泣和呻吟。这样的生离死别是人类怎样的悲剧。在西去的路上,我几乎每天都要经历与人离去的感触。眷念,就是一种力量。就是一种动力,更是一种痛。我无法不去眷念当年那些离开家人的孩子,那些离开爸爸妈妈的锡伯族孩子,他们是怎样的勇敢和坚强。我无法不去眷念,在那些陌生的草原路上,他们当年孤独的身影怎样的永远离去。我不仅眷念被迫离开家乡的远方亲人,眷念因为西去永远不能回家的亲人,眷念至今还在远方生活的亲人,还眷念曾经在心中的情感。”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一书中开篇即以哲学式的思辨,与读者展开交流:“曾经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样没有分量,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回归了。无论它是否恐怖,是否美丽,是否崇高,它的恐怖、崇高以及美丽都预先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

      重复的意义首先是强调,这对于经常要去会议室坐坐的干部们不陌生,而重复又是反复地重提,昆德拉翻来掉去,绕的就是这个问题,这恐怕也关蕴科在草原上来来回回的精神追求,那就是希冀着籍靠苦行僧似的行走,拣拾族人们的集体记忆,唤醒现代时刻的民族意识,以弘扬锡伯民族勇敢、坚韧、贡献、牺牲等珍贵传统和精神,并告慰那浓酽于辽水天山两地、暗暗流淌又绵绵不息的乡愁!

(铁岭晚报  金汝晖)

转载请注明:大西迁-锡伯文化主题网站 » 《徙转的乡愁》之四:重复的意义

喜欢 (0)or分享 (0)

您必须 登录 才能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