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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转的乡愁》之一:解密巴彦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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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栏的话:
    锡伯族是中国境内的一支少数民族,世居呼伦贝尔大草原和嫩江流域,18世纪中叶西迁至新疆察布查尔等地。现有人口近19万人。主要分布在新疆伊犁地区的察布查尔锡伯族自治县和辽宁、吉林等省。新疆锡伯族人口为4万余人,辽宁约有13万人,其中开原约有2万人。
    从本期开始,晚报《周末版》将陆续推出系列报道“徙转的乡愁”,全面细致介绍生存在辽北大地上神秘感十足的锡伯族人。
 

                《徙转的乡愁》之一:解密巴彦碑

 
 
    这是一个英勇而又饱受磨难的民族!大兴安岭东麓,在水草丰美的松嫩平原上,她一度拥有着牧歌般欢乐无忧的童年。怎奈仇寇贪婪在侧!觊觎着她能征惯战的健儿肥马,西部高原上的蒙古人和东部山林中的女真人无一日不想将她据为己有。而当她半推半就地委身于满清、归为八旗子弟后,苦难与牺牲也接踵而来。接连不绝的杀伐岁月,她的骨肉被强行拆割,一部遣往天山下,一部驻守辽河边。苍桑变幻三百年,滚着热泪的锡伯族后裔拼力要将断根接续,怎奈天各一方,唯任他乡作故乡……
    在广袤而殷实的开原西部平原上,尚依稀可辨的明长城遗迹,自西南划向东北,与逶迤南下的辽河交会于开西重镇庆云堡。400年前,蒙古人牧马庆云边关,他们扰攘不断的呼哨声,屡屡惊扰着千里之外的帝王梦。在20多年前,名震辽北的“万亩双千田”、“稻田养蟹”等农业产业化项目,以高产高效的标本意义,令庆云成为全市乃至全省瞩目的高标准设施农业示范区。抚今怀古,诚如鞍山历史学教授张士尊慨叹的那样:如果历史可以总结的话,那就是苍海桑田!  
    《列子·汤问》篇说:“庆云浮,甘露降”,古人将五色祥瑞之气称为庆云。依此来看,一派五谷丰登的庆云堡似乎自有天佑。人常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如此祥和丰美之地,也定会生养着一群知足长乐的好农民。但熟悉开西掌故的人却又会神色警觉地说:“辽河湾里住着些很生性的人,高高的颧骨、深深的眼窝……他们今天是农民!过去是牧民!”
    长期以来,由于缺少历史记载和系统研究,这支被传扬在乡陌穗芒上的特殊群体,一直面貌不真,描述他们时,人们如摸象的瞎子般,凭谁都说不出个全豹。今年年初,得益于国家对人口数量较少民族的扶助政策,辽河湾里沉寂了200多年的锡伯族群及其文化,重回到公共视野中。民间有志于斯的文化同好们,集成团体,着手在开西大地上,收集锡伯族的历史、文化、民俗等资料,并展开工程浩大的理论体系研究。其中,民俗学者高振民、开原旅游局局长刘兴晔、副局长关静和民间学者王东升等人的研究成果丰硕,被锡伯族研究界赞誉为“开原代表队”。
    大家最早的研究,缘起于一面被涂抺得字迹难辨的锡伯石碑。曾任庆云堡镇党委书记的现开原市政协副主席贾孝忠介绍说:当年,庆云镇在建设亮子河公园,想将石碑搬进公园充为景致,结果乡民们心不甘情不愿。后来又有外地人,想出钱买走此碑,村民们任他出多少钱,就是不卖。
    这面石碑目前就高高矗立在谭相台与大湾屯两村间一片略略隆起锡伯祖茔前。碑座高80厘米,下有赑屃相负;身高250厘米,宽96厘米,厚32厘米,正中间为竖刻碑文,由右向左汉文五行,满文五行,字迹模糊;碑首一米见方,圆雕成前后各两条相互缠绕的蟠龙戏一颗火焰龙珠。
    “此碑略有残损,碑头一侧缺少一条,碑文内容被白灰、水泥覆盖,文字所露不多。可辨的汉字刻有‘方有,通议,巴彦之,克敦,章,赠尔,命、兹’等,满文有几字意为‘纪念英雄’。”关静回顾,不可解读的碑文令碑主人的身份一度成谜。
    2013年底,经过近半年时间的现场勘察与文献收集,关静等人终于在北京第一历史档案馆查找到与碑文相关的档案资料。通过汉满文对比,刘兴晔、关静等共同参与研究的,终于解开了碑文之谜。
    因为儿子功勋卓著,乾隆皇帝在碑文中对去世多年父亲说:德尔浑啊!你是熊岳佐领巴彦的父亲,美德淳厚,教子有方。你的好儿子武艺娴熟,建功勋为家族创造了人伦之美。光宗耀祖的愿望既然已经达到,伟大志向的本意原就在遗泽于子孙;这建好新居,赐于你永远的平安欢乐。”皇帝的诰命,荣耀着出身庆云的巴彦家族,并告慰其父于九泉。
    咸丰版《开原县志》中记载:“巴彦,字盛侯,瓜尔佳氏(关姓),镶白旗锡伯人。乾隆三十四年征云南金川等省,力战杀贼。乾隆三十八年凯旋,叙功补骁骑校。历擢防御、佐领,熊岳协领,并署副都统事。”在他父亲去世后,朝廷为鼓励、安抚巴彦,诰赠巴彦父亲德尔浑为“通议大夫”,正三品的荣誉官衔。巴彦为了教育子孙后代能够重教明理,将诰命圣旨勒碑刻石,昭示后代族人,永念忠君爱国。
    “巴彦碑是现存锡伯族文物中,颇具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经刘兴晔、关静等人与新疆、北京、沈阳、吉林等地专家沟通认定,此碑为目前全国体量最大的石碑,堪称“锡伯第一碑”!据关静父亲讲,50年前,此碑连同边上几棵松树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后来一路辗转,成为生产队做过和白灰、水泥的砧板,后又流落到个人家里。后来,那人听说把碑放在家里不吉利,才又把碑运回到原地重新立起。巴彦碑的碑座,也曾经失而复得。据谭相台村的老人讲,这个碑座也是一夜之间不知去向。后来,庆云一个收鹅毛的小贩,在昌图的十八家子收鹅毛时,无意中在一个柴草垛发现了碑座。此人回来后,向公安部门报了案。由开原公安与昌图警方联手把那个文物贩子抓了,碑座才失而复得。
    很难想像,一座用于礼谕教化的石碑竞可演绎出如此令人惊诧的诸般传奇,而统治者冠冕堂皇的“大忽悠”源远流长。与巴彦同出“瓜尔佳”一姓的关静认为,锡伯族的英勇善战,既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同时又是被蒙、满统治者觊觎、利用的诱因,更演化出锡伯人不世功勋和数百年奔波徙转的宿命。
    让我们暂将目光向历史的更深处回望,回到满清尚逡巡在山海关外的天聪8年。皇太极带着他父亲遗传下来的狡黠,对两位怀着撸掠目的而即将远征锡伯、辉发等地的将军们说:“此行,道路遥远,你们要奋力向前,不要怠惰。俘获之人,要用好言抚慰,饮食甘苦与共。那边人民,语言与我国相同,携之而来,可为我所用,劝诱时可以这样说,‘你们的先人与我们是一国之人,书上记载得很清楚,只是你们甘于自外,我们皇上,早就想遣人向你们告知原委,只是一直没空闲,今日特来,是为了你们着想。’”最后皇太极得意地说,“如此谕之,彼有不翻然来归者乎?”
    从皇太极腥腥作态的诱骗起,新改称“满洲”的女真族,对在游移松嫩平原的锡伯人的威逼利诱从未停止,由此也揭开了他们迁守辽东、西赴新彊的迁徙之族和延续200余年的不尽乡愁!
(铁岭晚报 金汝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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