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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迁记忆 山高水长

西迁历史 daxiqian 614℃ 0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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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阳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教授李云霞来说,本周五(农历四月十八)是特别的日子。作为锡伯族的她知道,四月十八是西迁节,而今年是锡伯族西迁250周年。所幸,她所在的学校正是位于沈北,而沈北又是当年西迁锡伯官兵的故园所在。

250年前,乾隆皇帝在盛京(今沈阳)等地选调1000多名能征善战的锡伯族官兵,前往新疆伊犁戍边屯垦,启程的日子就在四月十八,这一天后来被锡伯族称为西迁节。启程当日,官兵们带着家眷,作别了位于沈北的家园、土地、亲戚,从盛京到伊犁,完成了横亘逾万里的迁徙。在李云霞看来,锡伯族是个坚韧勤劳、团结勇敢的民族,“在远离故土数百年的漫长岁月中,他们不仅保证了边疆的长治久安,促进了民族团结,还把第二故乡建成了名符其实的塞外江南。而这些品质之于今天,之于当下,仍有着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新中国成立后,1954年成立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尽管相隔千山万水,对那里的很多锡伯人来说,沈北永远是他们的根。

漫漫西迁路传递的是爱国奉献

“……三千多名锡伯人啊背井离乡,无可奈何强忍心中的悲泣;吞悲饮泪套上古老的木轮牛车,忧悒恍惚离开丰美的故地……”——《西迁之歌》

250年前参与西迁的人们也许并不能想象出自己之于历史的意义,只知道要远离故土,前往那未知的远方。锡伯族的《西迁之歌》,回顾了那场浩荡的大迁徙。

《锡伯族简史》《锡伯族史》《锡伯族西迁概述》等书中,对锡伯族戍边伊犁的历史背景、调遣的官兵数目、管带协领、分队情况、官书盘费以及行军路线等,均有确切记载。当年乾隆皇帝平定准噶尔部贵族叛乱后,在伊犁设置将军府统辖天山南北,为了抵御和防止沙俄势力向东扩张,开发与建设边疆并保卫边民的和平与安宁,先后调遣6000余名官兵驻防,但是,兵力仍不敷调用,边疆防务空虚,伊犁将军向朝廷奏请派锡伯族官兵增援戍边。锡伯族的能骑善射、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当时他们的主要聚居地在沈北一带。乾隆皇帝的谕旨是:“由盛京锡伯兵内,拣其精明能牧者一千名,酌派官员,携眷遣往。”

官兵的挑选是有针对性的,这在李云霞的《中国锡伯族》一书中有记载:抽调身强力壮、马背技艺娴熟、善于骑射的兵1000名,防御10员,骁骑校10员。官兵之家眷3275人,共计4295人。他们带着3036头牛、2020匹马,分两批出发前往新疆伊犁。这场戍边来得浩浩荡荡,而且出发时便注定了没有归乡的那天,据说还有405名未经注册也跟随而去的闲散亲属,路上又多出350名新生婴儿,有了新生命,仿佛征途便有了希望。

1764年农历四月十八那天,在现北市场附近的锡伯族家庙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出征仪式。当时朝鲜一考察团团长正好身在盛京,他在日记中写道:“诸军齐会西门外,亲戚送别男女啼哭惨不忍闻,俄而三次炮响,哭声顿止。”“明知离去即是死别,惨不忍闻的哭声是一定的。可是象征着出发的三声炮响过后,哭声顿止。这是怎样的纪律和爱国精神。”李云霞说。

匆匆回望了一眼沈北故里的方向后,锡伯族官兵骑马,家属坐牛车,牵着驼队,从盛京起程,就近出彰武台边门,由克鲁伦路直赴乌里雅苏台……15个月后,大部队先后抵达伊犁。

戈壁滩上筑大渠,留下的是荒漠绿洲

“挥舞银光闪耀的铁锹,刨掉树根,搬走乱石,依靠英勇善战的兵民,修成了波光粼粼的绰霍尔渠……”

——《西迁之歌》

锡伯族诗人管兴才在《西迁之歌》中描述过西迁路上的情形:车辚辚,夜夜餐风露宿;路漫漫,日日劳累已极。历经无数艰难险阻,锡伯军民陆续在1765年抵达伊犁,进驻伊犁河南岸。他们按照八旗的建制组建了锡伯营,最初建了6个牛录,后又增编至8个,亦称八旗,开始了戍边屯垦的生活。这些牛录的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李云霞介绍,作为军事单位,这些牛录的首要职能是保卫边疆,它们修建起城墙和城门,白天开门,与各民族同胞互通有无;晚上关闭城门,异族人在城内不得逗留。地区安全了,官兵们又开始屯垦,发展农业生产,“出则为兵,入则为民”。他们平时以务农为业,农闲时演习骑射,行围打猎,战时出征。这种生活方式让他们在抵御沙俄侵略和平定张格尔叛乱的战争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当年从盛京到伊犁的数千人长队中,有个10岁的小男孩,他叫图伯特,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达伊犁的他不会想到,自己将来会成为锡伯族人眼中的治水英雄。30多年后,图伯特成长为锡伯营总管,当地人口也繁衍到7000余人,既有的耕地已经不能满足口粮的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是开渠。图伯特选择在察布查尔县城东南40多公里的山口作为坝口,从伊犁河引水,自东向西挖掘,长约100公里。7年后,大渠终于挖成了,名字就叫“察布查尔”,在锡伯语中,有粮仓的意思。它的建成,使得当地的耕地由1万多亩扩大到8万多亩,八个牛录也先后迁到大渠两岸顺势分布,修筑城堡,定居下来。史学家和社会学者们有这样一个共识:这条大渠的修成,最终改变了西迁锡伯人和当地诸多少数民族的命运。有了水,能生产粮食,人们便可安居乐业,世系繁衍。

未来新生活远比250年漫长得多

“带上故乡如金似银的南瓜子,播在西域荒时曝月好充饥。”——《西迁之歌》

如同所有经历过迁徙的个人和民族一样,察布查尔的锡伯人内心深处也埋藏着一根不时颤动的琴弦,那根弦的名字叫做家乡。

其实在沈北定居时,很多锡伯人已经习惯了农耕生活,所以当年从沈阳离开时,他们随身携带了许多作物种子,南瓜就是其中一种。“在东北,过年时是不吃南瓜的,用老人们的话讲,叫‘窝心’。可是我在察县考察时发现,那里的锡伯人,特别喜爱南瓜,一到过年就要吃各种南瓜做成的食物,他们是在借此来怀念故土。”李云霞说。

锡伯人很重视教育,“他们有一种独特的传承文化的形式叫‘朱伦呼兰比’,类似汉族的‘念说’,每到农闲时节,便会有一位族中老人坐在一块空旷的地上,周围簇拥着许多年轻人,老人捧着一本手抄的书,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用锡伯语说唱着书上的文字。这些手抄书内容丰富,有从汉字翻译来的书籍,也有锡伯族的民间故事和历史传说。以这样的方式,锡伯人传承着自己的文明,同时也把汉文化和其他民族的精华吸纳进来。”现在的察布查尔,锡伯族的生活可以说是珍贵的活化石。他们说民族语言,跳古老的锡伯贝伦舞,吃传统的发面大饼……这些,在沈北仍然存在于家家户户。

250年不短,但新生活远比这250年长久得多。

民族团结友爱是西迁精神的魂

“二百年来金戈铁马纵横驰骋,岂容沙俄的魔爪来凌辱和吞食,每一个噶善都是一个英雄的城堡,用生命和鲜血包围了每一寸土地!”——《西迁之歌》

西迁的历史可歌可泣,它树立了民族的精神丰碑,也鼓舞着世世代代的锡伯人,他们一代代传递着薪火,在戈壁荒漠上建设家园,守卫边疆。在李云霞看来,无论从政治、经济还是文化方面,西迁的意义都不可估量。

“从政治上来说,西迁维护了祖国的统一和领土完整;从经济上来说,和其他兄弟民族一起,开发建设祖国的西北边疆,修建了可堪为奇迹的察布查尔大渠,把昔日的荒漠变成今天的绿洲;从文化角度说,保留了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同时也丰富了周边民族的文化。同时,我觉得西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意义,锡伯族是一个经得起考验的民族,锡伯族是民族团结的典范,尤其是在今天,共建和谐社会的时代主旋律下,弘扬西迁精神具有极强的现实意义。沈阳晚报、沈阳网记者 魏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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