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与乌鲁木齐大西迁酒楼没有一毛钱关系,本站资源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通知我们删除。另外我们邀请所有对锡伯族历史文化感兴趣的读者给我们投稿、荐稿。

察布查尔县锡伯族人生礼仪

锡伯文化 daxiqian 699℃ 0评论

(一)锡伯族概况

1、锡伯族

锡伯族是我国56个民族大家庭的成员之一,是这个大家庭中一个历史悠久的少数民族。17世纪中叶以前,锡伯族就繁衍生息在我国的东北部,是东北地区的少数民族之一,大兴安岭、嫩江北部和嫩江左岸呼伦贝尔草原、松花江流域的扶余、前郭尔罗斯等区域是锡伯族的第一故乡。随着历史的变迁以及为适应气候、地理等因素而进行的民族自然迁徙,加之统治民族频繁的调遣,使锡伯族由原来生活的地区分散到黑龙江、辽宁、吉林、北京、山东等地。

“据2000年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统计,全国的锡伯族人口有188824人。主要分布在辽宁、新疆、吉林、黑龙江、北京和内蒙古等省区。辽宁省的锡伯族共有132 615人,约占全国锡伯族总人口的70.2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共有锡伯族34 566人,约占全国锡伯族总人口的18.3%。其中聚居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的有18 938人,约占新疆锡伯族总人口的54.8%”。
新疆锡伯族还散居在乌鲁木齐市、伊宁市、塔城市、霍城县、巩留县等地。“黑龙江省的锡伯族共有8 886人,约占全国锡伯族总人口的4.7%”。“吉林省共有锡伯族3 168人,约占全国锡伯族总人口的1.68%”。

北京、内蒙古等东部地区也有锡伯族数千人。16世纪末叶以前,锡伯族尚处于原始社会状态。他们以一个部族为单位进行生活。在一个部族中,又以一个“哈拉莫昆”为基本的聚居单位。“哈拉”系锡伯语“姓”之意,是同一祖先的后代,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一个氏族。“哈拉”传至五六代以后便分出“莫昆”,“莫昆”系锡伯语“氏族”之意,一个“哈拉”包括有血缘关系的若干个“莫昆”。
1764年(乾隆二十九年)清廷为加强新疆伊犁地区在准格尔退出后的防务空虚,从盛京(今沈阳)等处抽调锡伯族官兵1020名连同眷属4000余名,西迁到新疆的伊犁戍边。这部分锡伯族军民的西迁,是锡伯族历史上一次重大的事件。

他们移驻伊犁后,在保卫边疆、维护祖国统一,保存和发展本民族文化等方面都做了重大贡献。东北地区的锡伯族现已不会使用本民族的语言、文字,淡化了自己的风俗习惯,而伊犁察布查尔的锡伯族,至今还完整地留着自己的语言文字和浓厚的风俗习惯。

“锡伯”是本民族的自称。“‘锡伯’这一写法的最早使用,见于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对‘九部之战’的记载:‘科尔沁三部,即科尔沁、锡伯、卦尔察……九部联军,攻打努尔哈赤……’《清太祖实录》里记载满洲诸部之世系中,有乌拉之克习纳都督,被杀于同族之巴岱达尔汗,克习纳都督之孙名万,一名王台(即以后哈达之万汗),奔‘席北’(即锡伯)之绥哈城的一段史实,这是‘锡伯’之名见于正史之始”。

锡伯族源于汉朝之前的东胡系统,由东胡分裂为鲜卑(拓跋部),由鲜卑分化为室韦(失韦),又由室韦发展为锡伯。历史上,汉文史籍对锡伯之称,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写法,如须卜、犀比、失比、师比、鲜卑、西卑、室韦、史伯、斜婆、西伯、洗白、失必尔、西北、席北、席伯、锡窝等,到明末清初时,统一为‘锡伯’。据专家认为,这些不同的记载,均为xive之音译。

锡伯语属阿尔泰语系满-通古斯语族满语支,与同语支的满语相比,80%以上词汇都借用于满语。现在的锡伯语言文字,是以满文为基础,加上锡伯族原来语言中保留下来的一些词汇以及一些外来语(其他民族的一些词汇)构成的。锡伯语书面语与口语之间有较大的差异。书面语有5个元音,25个辅音,元音和谐律和语法规则严谨;口语语音流速快,说话时元音脱落、辅音弱化、鄂化现象频繁出现。随着近年来新事物的不断出现,汉语借词正在大量增加。这些外来词都服从于锡伯语的使用习惯,成为锡伯语新词术语的一个重要来源。

目前东北的锡伯族,由于居住比较分散,长期与满、汉、蒙等民族杂居,受这些民族影响非常大,尤其是汉文化对东北锡伯族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在生产、生活、语言文字、服饰和风俗习惯等各个方面,基本上已经与当地民族没有多大差异了。目前在新疆13个世居民族中,锡伯族虽然只有4万余人,但不仅有自己的语言锡伯语,还有自己的文字锡伯文,是由政府部门管理的新疆5种民族语言之一。

2、察布查尔县锡伯族

(1)察布查尔县概况

察布查尔县成立于1954年,是全国唯一以锡伯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地自治县。县辖13个乡镇、一个国营农场、一个农村经济管理中心,驻县有伊犁州奶牛场和兵团农四师67团、68团、69团等单位。全县总面积4485平方公里,人口18.9万人,由25个民族组成,少数民族占72%。其中锡伯族为18938人。

自治县地处新疆西天山支脉乌孙山北麓,伊犁河以南,东经80°31′~81°43′,北纬43°17′~43°57′,东西长约96公里,南北宽约72公里,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首府伊宁市隔河相望,西与哈萨克斯坦国接壤。察布查尔县地势东南高、西北低,海拔高度为580~3800米,由南往北逐渐平坦,自东向西逐渐开阔。平原占44.3%,丘陵占27%,山区占28.7%。现有耕地56万多亩,草场493万亩。海拔700米以下的伊犁河冲积平原是自治县的主要农业区,是一个以农业为主,农牧结合的民族自治县。

该县属于大陆性北温带温和干旱气候,这里光照充足、四季分明。它的东、南、北三面为天山支脉所环绕,西部地形开阔,易受冷气流侵袭,是新疆降雨量较多的地方之一,适于农作物的生长。锡伯族人民在这里利用天然的优势大力发展农业、畜牧业,不仅做好保家卫国的基本任务,还使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之景象。

(2)察布查尔县历史沿革

公元前三世纪前后,察布查尔地区是塞人、大月氏、乌孙的游牧地。公元前60年,西汉设西域都护府,乌孙归其统辖,察布查尔被正式纳入汉王朝版图,汉武帝先后将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远嫁乌孙昆莫。公元五世纪至十二世纪,先后有柔然、悦般、西突厥和契丹等部落在此游牧,与中原地区联系逐渐增多。十六世纪以后,成为蒙古准葛尔部政治、宗教的中心。1762年,清设伊犁将军,察布查尔归其统辖。当时驻伊犁的将军明瑞因兵力不足而上奏清朝廷:“闻得盛京(今沈阳)驻兵共有一万六、七千名,其中锡伯兵四、五千名。伊等未弃旧习,仍以狩猎为主,技艺尚可”。

于是乾隆皇帝批复,同意此提议,并指定了塞外行走的具体路线。1764年(乾隆二十九年),清政府下令从盛京等15处征调锡伯官兵1020人,连同眷属共3275人,共计4295人西迁新疆伊犁地区戍守边防。途中出生婴儿350人,出发时情愿随军西征的的官兵亲属405人,故实际到达伊犁人数为5050人。西迁的锡伯人于当年农历四月十八日在盛京锡伯家庙太平寺集会辞行,十九日出发。锡伯族军民离开世代相依为命的故土和生身父母,分两队乘坐简陋的交通工具,从盛京出发,踏上遥远的万里征程。西征锡伯人起程出章武门、走克鲁伦路和蒙古路,往乌里亚苏台、科布多,越科齐斯山最后到达新疆伊犁地区。此次迁徙历时一年零三个月,于次年七月廿日抵达伊犁。这次西迁是锡伯族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也是锡伯人的一次痛苦的生离死别。正因有了西迁,锡伯族的历史和文化得到了改写,在西陲土地上以她沉甸甸的份量,特有的坚韧执着,谱写出令她的子孙后代深感辉煌和自豪的历史篇章。

锡伯族的西迁,是历史赋予的神圣使命,它与一般的民族迁徙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正是这5000人马及其后代们,在西迁以后的岁月里创造出许许多多令世人叹为观止的壮举。锡伯族军民西迁抵达伊犁后的次年组建了锡伯营,和当时的索伦营、察哈尔营、厄鲁特营统称为伊犁四营,之后按八旗分驻八个城堡定居,以后逐渐形成今日的八个牛录居民区,成为西部边防的一支劲旅,守卫祖国西陲与沙俄交界处的18座卡伦。

曾经戌守诸如固尔班托海、安达拉、沙巴尔托海、托里、玛克泌布拉克、春稽、乌里雅苏图、额木讷察罕乌苏、辉图察罕乌苏、塔木哈、察罕托海托赖图、沙喇托罗海、额哩音莫多、头勒克、察林河口、塔木哈色沁、大桥、达尔达木图等18座卡伦。同时军事驻防喀什噶尔、塔尔巴哈台等军事重镇,投身于平定张格尔叛乱、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军事斗争、反对沙俄占领伊犁的斗争等,忠实地履行抵御外侵,对内维护一方安定的神圣职责,付出重大牺牲,捍卫了国家的最高利益。

锡伯族军民在戍边的同时,在伊犁河谷腹地开挖察布查尔大渠,引伊犁河水上岸,种植良田,筑堡屯居,在亘古荒原建设起村落相望、阡陌相连的居民区,成为现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的刍形。“察布查尔”在锡伯语里是“粮仓”的意思,1954年成立自治县时,为纪念此渠的哺育之恩将县名命名为“察布查尔”如今大渠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流经5个乡、2个场、2个镇、3个团场,养育着16余万各族人民,沿途形成亮丽的民俗风景线。

今天,居住在察布查尔地区的2万多名锡伯人,就是二百多年前从祖籍辽宁踏上诗史般西迁之路的锡伯族军民的后代,在新疆其他地区的锡伯人也都是从这走出去的。

(3)察布查尔锡伯族现状

随着锡伯族教育事业的迅速发展,其人口素质也得到较大幅度的提高。主要表现在每万人口中拥有的在校生数、各种文化程度人数、非文盲率、平均受教育水平超过全国、自治区和汉族的平均水平,在五十六个民族中位居前列。

锡伯族文化素质优势有效地拉动或抑制其婚姻、生育、死亡、人口结构等的变化速度和幅度。全国第五次人口普查数据显示,锡伯族平均初婚年龄高于全国和汉族水平,女性早婚率较低,早育率、总和生育率下降(总和生育率为0.99%)。

除政策产生的作用外,主要是人口文化素质拉动的结果。由于锡伯族人口文化素质的提高,对拉动人们的健康和降低死亡起着积极作用。“锡伯族人口死亡率为3.77‰;婴儿死亡率为6.59‰,比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8‰)还低;平均预期寿命为75.61岁,高于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75岁)。”

锡伯族人口文化素质的提高,对改善产业结构也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2000年锡伯族从事第三产业人口比例高于全国和汉族平均水平,高出汉族4.10个百分点。

从2000年新疆锡伯族人口的职业构成来看,农业人口比重较高,为69.01,高于全疆平均比重61.44%。专业技术人员比重为12.93%,比全疆的平均比重(8.16%)高4.77个百分点。“据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全国锡伯族第一产业人口比例由1990年的60.64%上升为2000年的64.50%,第二产业人口比例下降了7个百分点,第三产业人口比例由1990年的20.36%升为2000年的23.28%,有所升高”。

(二)人生礼仪

1、人生礼仪概述

礼仪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礼出于俗,俗化为礼,任何一种礼仪都是人们风俗习惯的凝结,也是文化的沉淀。礼仪涉及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人生礼仪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人生礼仪是指人在一生中几个重要环节上所经过的具有一定仪式的行为过程,主要包括诞生礼、成年礼、婚礼和葬礼”。

(1)诞生礼仪

诞生礼是人生的开端礼,通过诞生礼,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才能获得他在社会中的地位,被社会承认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诞生礼作为人生的第一大礼,在人生诸礼中占有重要位置,而且持续时间也比较长。从我国重视子嗣的实际情况来看,诞生礼还可以包括婴儿出生前及成长过程中的一些仪式活动。“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出生与生长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孩子父母乃至亲属等要作出许多努力,这在医疗条件差、婴幼儿死亡率高的农村尤其突出”。

所以诞生礼可以看作是一个持续时间较长的连续过程,主要包括求子仪式、孕期习俗、庆生子三个阶段的内容,而以庆贺生子为核心。

(2)成年礼仪

成年礼,又名成丁礼。是为承认年轻人具有进入社会的能力和资格而举行的仪礼。年轻人到了一定年龄,必须经过一定的考验仪式,如获通过,他就获得社会(部落)的承认,认为他可以进入社会(部落),从此具有了成年人的能力和资格,宣告孩童时代的结束,成年时代的开始。成年礼是人生礼仪中最具有通过意义的一种礼仪。

一般说来,成年礼的重要特征是年龄和性别。年龄标志着一个人的生理成熟程度,而通过成年礼,则使之达到社会成熟的层次。成年礼又总是分性别举行的,仪式过程中往往还插入性教育的内容。成年礼的完成,总是要给通过者以社会公认的一种新的标志,比如服式、发式的变化,或是文身、凿齿这一类身体的变形,以及新的命名等。

(3)婚姻礼仪

婚姻,是关系到人类自身繁衍和社会发展的最重要而又最基本的文化活动。“作为民俗现象,它的内容主要包括婚姻形态和婚姻仪礼两个方面。婚姻仪礼的举行以社会认可的婚配关系为前提,因此有必要结合婚姻形态来观察婚姻仪礼”。

婚姻礼仪的实质是要向周围的人宣告一个新家庭的诞生,因为它不仅要接纳新成员,更重要的还意味着家族的血缘由此可以得到延续,“传宗接代”的夙愿可望实现,家族的势力得以扩大,所以它不仅是婚姻当事人的“终身大事”,同时又是双方家庭的一件大事。婚姻是人生大事,所以总是会形成仪式规范,但各民族、各地区的婚姻往往各有自己的约定俗成。

(4)丧葬礼仪

丧葬习俗的发展是人类文明史的一部分,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人类形成了不同的丧葬形式,各种各样的具有民族风格的丧葬传统,成为人类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丧葬活动是在人死后为其进行的一系列的仪式活动,它一般包括初终、装殓、报丧、成服、吊唁、起灵、出殡等环节。在以往几千年的历史中,大多数人都不认为死是生命的终结,而把它看成是人生旅途的一种转换,即从‘阳世’转换到了‘阴世’(冥界)。因此,从人死去的这一时刻起,也就意味着踏上了新旅途,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葬礼被看作是将死者的灵魂送往死者世界的必经手续。

丧葬作为一种仪式活动,它凝聚着人类对死亡的看法和观念,是民族文化的印记。因为时间和地域的缘故,以及民族的多样性,人类文化呈现出一种多元化的发展趋势,丧葬礼俗也在不断的变迁和演进。在细节上丧葬仪式可以说是异彩纷呈,但是在多样化的丧葬仪式背后,总是透视和折射出人类的各种意识。人类是文化的主体,因为人类自身在生理和心理方面的相同性,在各种文化表象的背后呈现出许多相通性的特点,丧葬仪式也无不例外。

“每一个人之所以经历人生仪礼,决定因素不只是他本人年龄和生理变化,而且是在他生命过程的不同阶段上,生育、家庭、宗族等社会制度对他的地位规定和角色认可,也是一定文化规范对他进行人格塑造的要求。因此,人生仪礼是将个体生命加以社会化的程序规范和阶段性标志。人生仪礼与社会组织、信仰、生产与生活经验等多方面的民俗文化交织,集中体现了在不同社会和民俗文化类型中的生命周期观和生命价值观”。

2、锡伯族人生礼仪

按照钟敬文主编的《民俗学概论》一书中对人生礼仪的界定,锡伯族的人生礼仪主要包括诞生礼、婚礼和葬礼。

锡伯族十分重视生育,诞生仪式隆重而热闹,但在诞生仪式中有明显的或潜在的性别指向。在“多子多福”的传统社会中,增添了新生命是人们生活中的大喜事,孩子的诞生礼一般都相当隆重,它关系到一个家族血缘的延续。锡伯族的诞生礼在人生诸礼中占有重要位置,而且持续时间也比较长,包括产前的求子习俗、孕期习俗,以及分娩习俗和子女养育习俗。为庆贺孩子的出生,要为他(她)举行婴儿祝吉礼,主要包括起名礼、满月礼、周岁礼,但是由于传统的社会男女有别,在具体的诞生礼仪上呈现出极大的性别差异。传统观念认为生男是“弄璋”之喜,表示尊贵,要大庆贺;生女为“弄瓦”之喜,表示卑顺,仪式从简。总之,新疆锡伯族在生育上表现出重男轻女的感情偏向和价值观念。

锡伯族的婚姻习俗,是在长期的“八旗”制和屯垦戍边的独特环境中形成的,当然也有氏族部落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婚姻现象。锡伯族婚姻一般是一夫一妻制,男女青年的婚姻过去都是由父母包办,择偶必须“门当户对”,没有婚姻自由的权利。锡伯族本姓内禁止通婚。新中国成立前锡伯族一般都是在16岁至20岁之间结婚。其婚姻形态有多种形式,如:蛋婚、招婿婚、童养婚、聘取婚等。传统的锡伯族婚礼程序冗长复杂,一般要经过提亲、许婚、跪拜宴、认门、请期、亲迎等几个过程。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尤其是现代文明的介入,锡伯族的传统婚姻习俗发生着很大的变化,有些过时繁杂的程序开始被人们抛弃,使婚礼程序尽量从简。

而成年礼在锡伯族人生礼仪中是不太明显的,可以说锡伯族的婚礼中包含着许多成年礼的内容,两者是相结合的,并不像一些民族那样明显有专门的成年礼仪。许多民族的成年礼在年龄上比较固定,把年龄作为一个人生理发育是否成熟的尺度,成为举行成年礼的重要依据。而锡伯族的成年礼似乎没有这些衡量标准,其成年礼和婚礼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锡伯族女子出嫁后第三天由女性长辈为其“绞脸”(即将脸上的汗毛清除并整修眉毛);婚后女子就不能再留刘海,要盘头翅,姑娘则梳单长辫,额前留刘海,以此来区分已婚和未婚女性。

锡伯族的丧葬仪礼极其规整,非常注重礼节,提倡孝廉,被视为人生最重要的事来办理。其葬礼包括丧事准备、报丧、举哀、大殓、善后处理、守孝等阶段。安葬方式主要有让死者回归大自然的土葬、天葬,弃其朽肉,让灵魂脱离尸体而再生的火葬和瓮葬。透过这几种落葬方式,可以清晰地看到锡伯族灵魂不灭观念的顽强存在。这几种不同的丧葬形态,实际上隐含着锡伯人对于逝去灵魂不同的处置方式。

锡伯族的人生礼仪体现着锡伯族民众在长期的生存适应中,与我国北方地区特殊的生存环境不断磨合而做出的文化选择,融注着锡伯族对自然界的各种感悟及人生思考。其人生礼仪作为代代传承的习俗,有许多事项都带有鲜明的北方民族的特色,同时也具有鲜明的锡伯民族特色。但是,阳主阴从、乾坤正位是中国传统伦理哲学体系,由此必然导致男女两性的人生礼仪出现极大的差异。

转载请注明:大西迁-锡伯文化主题网站 » 察布查尔县锡伯族人生礼仪

喜欢 (0)or分享 (0)

您必须 登录 才能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