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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族源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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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5142116

关于锡伯族族源问题,历来有不同见解,如鲜卑后裔说、满族同源说、女真同源说(此说也可以归并在满族同源说内)。笔者是锡伯族,对此颇感兴趣。阅读了一些有代表性的文章,加以摘录比较并附以笔者的意见,供同行参考。
一、族族源及其称谓的由来
(一)族与满族同源说
瀛文萍、徐恒安和马协弟持这种意见。徐恒安和马协弟在《锡伯族源考略》一文中,主要论点摘要如下:
1、 锡伯族非鲜卑遗民
该文从西伯利亚非鲜卑音转说起,首先否定了锡伯系鲜卑遗民和鲜卑音转为锡伯的观点。然后用习俗说明与满族相近,认为锡伯族崇拜的图腾不是鲜卑兽而是狗;锡伯族的髻头和裘葬虽与鲜卑相近,但也与满族相似,所以说锡伯族源于鲜卑遗民之说是不能成立的。
2、锡伯人是女真人的后裔
该文认为锡伯一词本来是女真固有语言,只是语音偶与鲜卑相近。该文举出了佟氏家谱记载”佟氏之祖在元未”迁于伯都讷(今天吉林扶余)附近之措草沟处”,措草沟就是茎草沟,满语为锡伯霍落SIBE     HOLO, SIBE为茎草, HOLO为山沟,那么锡伯成为部族名,很可能来自茎草沟这一地名.
3.从嫩江流域部族分布的变迁看锡伯人的族源
该文介绍从西汉到东汉勿吉人(谟竭人)来到嫩江流域,认为嫩江流域室韦为谟竭的别种,到五代时已改称女真。女真完颜阿骨打央突起,金朝建立后,鉴于嫩江流域人口空疏,且其土地肥沃,于是迁女真万余户屯种于泰州。金朝这一移民举动,改变了嫩江流域居民的布局。因此,该文推断,这部分女真人可能就是锡伯部和卦尔察部的直接先世。
(二) 锡伯族为鲜卑后裔说
包尔罕、肖夫、白友汉、贺灵等持有此意见。贺灵的论述详细、清晰,其要点大致如下。
1、 根据史书记载,理清了由北魏开始从鲜卑遗民到锡伯的延续转化过程。
引用汉文古籍文献资料及前人的研究成果。东汉末年,东胡为新兴的匈奴族所破,分为乌桓族、东部鲜和拓跋鲜三大部 。曹魏前后,乌桓族先后融合于汉族、匈奴族和鲜卑族之中,东部匈奴鲜卑渐融合于汉族之中,而拓跋鲜卑活动于北方之大鲜卑山为中心的地区。大鲜卑山的地理位置,史学界长期争论不绝,1980年7月史学工作者找到了在大兴安岭北段阿里河北段镇西北10公里当地居民称之为嘎仙洞的石洞,经研究确定,此既为史藉中提到先帝旧墟石室,也就证明了此处为古代拓跋鲜卑的活动中心。
东汉建开廿四年(公元18年),大鲜卑山拓跋鲜卑开始南迁,最初到大泽即呼伦贝尔湖区,此后继续南迁,到五原郡境内,公元258年又南迁到盛乐,公元386年,这一部分鲜卑人建立了北魏王朝,并渐融合于汉民族中。
当拓跋鲜卑从南方大泽迁走时,其中一部分游部落留居原地,世代从事游,另一部分狩猎部落进入大兴安岭中段,以狩猎为业,到北魏初年达绰尔河流域,从北魏开始,他们也被称为室韦。
整个室韦范围非常广大,隋唐之际,已经东至黑水漠合,西至突厥,南接契丹,北至于海(旧唐书)。室韦的组成非常复杂,但主要是东胡系鲜卑后裔。据《隋书》记载,当时室韦分五大部分,即北室韦、钵室韦、深未室韦、大室韦和南室韦。他们互不相属又不相统一。
南室韦地处室韦最南端,主要活动于绰尔河和嫩江流域。南室韦内部也不是统一的,绰尔河流域的室韦,狩猎为主,?quot;颇有粟麦及稷”《魏书》,由于种植粮食作物,出现造酒业,此外他们又兼营渔业。这支室韦发展为今天的锡伯族。
锡伯族从辽代以来,或者更早的时候就以绰尔河为中心,在北到海拉尔附近,南到吉林境内,西到绰尔河流域广大地区活动。
锡伯族在元、明、清初,曾依附科尔沁蒙古。1692年(康熙31年),科尔沁之王公台吉等,将所属锡伯献给清朝,因而归属了满洲,基本上被编入满洲八旗兵内。
康熙38年举族迁盛京(今辽宁),1764年(乾隆29年)清政府从辽宁锡伯兵1000名,连同家属共3275人,移到新疆伊犁一带屯垦戍边。

2、 从民俗方面提出佐证
锡伯从远祖是拓跋鲜卑,近祖是南室韦。
从丧葬方面保留了鲜卑许多特点,婚嫁时新娘理鬓盘发,新郎必要刮脸剪发,大概由鲜卑髻头习俗而来。新中国成立前锡伯族中有供奉鲜卑兽的习惯,直到新中国成立仍有人挂其像,作为供奉之神。在有些锡伯族家谱上至今仍画有此种兽像。
在丧葬、妇女坐姿、婚嫁习俗与室韦有相同或相近之处。
3、 从语言方面的考证
根据许多研究者的考证,鲜卑、室韦都是锡伯(XIWE)的音转和异写。包尔汉和冯家升在《锡伯利亚名称的由来》一文中,根据前人鲜卑是犀毗、师比,也是私纰等说法,从语音学的角度考证了”鲜””卑””犀””毗””师””比””私””纰”字的上古音和中古音,因而他们得出结论说:它们”作SIBIR为正确”。
对于鲜卑(犀毗、师比、私纰)向室韦的音变关系,法国的伯希和曾作了考证,并找出了它们(SIRBI和SIRVI)的音转规律。包尔汉和冯家升根据这一音变规律进一步肯定地指出:”室韦即鲜卑的音变”。
至于锡伯,清代许多学者作了考证。保秋涛说:锡伯就是鲜卑音转;《黑龙江外记》(卷一)又说:”鲜卑乃部种,非地名,今锡伯及俄之西伯利亚皆鲜卑之音转”。
综上所述,无论从地域上考证和风俗习惯上对比,还是从考古学、语言学以及从历史文献等等方面来分析,都证明锡伯是古代拓跋鲜卑的后裔(即东胡的一支),由东胡分化出拓跋鲜卑,由拓跋鲜卑分裂出室韦,又由室韦分出锡伯。这就是今天锡伯族产生和发展的历史过程。
(三)比较研究
笔者对两种意见进行比较研究,认为贺灵的《族源》中的论述是笔者所见锡伯族族源论述中详尽的一篇,有说服力。即锡伯族是北鲜卑后裔,并不是与满族或女真同源。
笔者赞成贺灵的观点,并将笔者所知一鳞半爪情况录于下面,供同行参考:
锡伯这一族名并不是来源于茎草和地名。根据笔者父亲在1931年整理何叶尔家族史料得知,何叶尔家族先由墨尔艮(嫩江)迁至吉林的伯特纳(扶余)的茎草沟,以后又由茎草沟迁盛京。因此,笔者推想可能是锡伯族的一部从呼伦贝尔迁到此沟后,以族名命名此沟,而不是以沟名命族名。因为族名早已具有,而锡伯族又有以族名命山、河、地方的习惯。
关于忌食狗肉的习俗,锡伯族与满族的原因也不同。锡伯族忌食狗肉是由于锡伯族是以打猎为生的民族,狗是工具和助手,因而不食狗肉,也不用狗皮做生活用品。据我姑父讲,满族的忌食狗肉是源于努尔哈赤被明兵追赶途中,人困马乏睡于草丛之中,明兵放火烧山。他的爱犬因救他而被烧死。因此努尔哈赤下令,满族不能吃狗肉。狗死后也不能被扒皮制生活用品。
从康熙37年巡视吉林时对锡伯人残酷地集体惩罚,也可以看出锡伯族与满族不同源。在视察吉林招待锡伯人时,锡伯首领因招待不周感到不公平而领头闹席。康熙在盛怒之下对全族进行集体处分–所有官员一律免职,并将锡伯人等自赎出之年起嫁人之女一一查明,将正身一并解送,嫁给管领下无妻之人”;”十五岁以上尚未配嫁之女,概行查送,嫁给管领下无妻之人”;”十四岁以下之女,查取后均注册,年满十五配嫁”。而且连寡妇也不放过,嗣后每年半锡伯女、寡妇,均照此查送”。(摘自锡伯族档案史料上册143页)这纯系一种灭族政策,锡伯族的地位近于汉。同时还决定集体迁盛京。对锡伯族的任用,康熙也有谕令:该部虽能骑善射但好酗酒滋事,不宜重用。如果锡伯族与满族同源,绝不会只因闹席而如此处置锡伯部。
有论文认为近代的锡伯语与满语很接近,因此认为锡伯族非鲜卑遗民。对此笔者有以下两种推测。一是按包尔罕、冯家升”锡伯利亚名称由来”一文:鲜卑不是一个单纯的族系,不能说它是纯蒙古系,不能说它是纯通古斯系,也不能说它是纯突厥系,它是属于混合族系的一个集团,所以有可能锡伯族原来的语言就是混合语言;二是锡伯族从清初以来一直在满族的统治下,语言发生一定变化,正如沈阳市黄家一位老人在50年代说的那样,我们的语言是夹谷稗。另从辽宁锡伯族语言的变化来看,从康熙38年迁盛京到1931年也不过230年,由于处于汉族包围的环境内,除老年人尚懂一些锡伯语外,绝大多数只是说汉语,而不会锡伯语。所以说不能由语言的变化     就推断锡伯族不是鲜卑后裔。再有笔者看到 《日本研究》(1981年1期),刊有鲜卑人东渡日本考。鲜卑人在上古已到达日本,因而在日语保有鲜卑语辞汇,并举例与现新疆锡伯语进行对照如下:

汉语 锡伯语 日语音标 假名
兄弟 abundu otouto ォトウト
土地 ba bo バ
鸡 choko hioko ヒヨコ
叔 oche oji オジ
高 deken takai タヵイ
姓 hala hara

也转录于此,供同行参考。
(三) 锡伯族为科尔沁之奴质疑
康熙37年(1692年),视吉林时对锡伯族的集体处分,从康熙39年(1700年),内务府等衙门的咨文,可能看到在康熙心目中锡伯族的地位”锡伯等原系科尔沁之奴,为科尔沁纳贡服役,不堪生存,蒙皇上眷佑,不惜钱粮,支银数百万两,将伊等自科尔沁赎出,安置于拉等地。驾临拉时,锡伯等本应致死效力,以报皇恩。因并不效力,又丝毫不懂道理,故将锡伯等迁至盛京、锦州等地及京师诸城,……”。实际原因不过是闹席,所以遭受前所未有的灭族之灾,在康熙皇帝心目中,锡伯不过是花钱赎出来的家奴或是农奴而已!试看康熙皇帝对新疆的处理,却十分宽厚,新疆准部叛乱首领噶尔丹仰药自杀后并未波及其部族,而且对噶尔丹之子仍任命为一等卫。噶尔丹   叛乱波及近半个中国,直接危及清政权。通过比较,锡伯族在康熙心中地位也就再清楚不过了。
至于锡伯族在科尔沁蒙古管辖时期,处境如何,笔者未见过详细的记录。但从我家的传说及与蒙古族的来往情况看似乎关系还可以。
据笔者祖母讲,何叶尔家族从呼伦尔迁出时,内蒙达乐罕王曾给敕令一纸,其内容大意是,凡达罕尔部队进入锡伯地区时不得对居民进行骚扰。笔者一位堂祖母系达洋罕王家庭,1947年内蒙方面曾到村中来寻亲,当时堂祖母已故,遂中断了联系。笔者伯父十几岁时只身跑到内蒙,被一位蒙古族妇女收养,认为干儿子,受到良好的待遇。笔者父亲一位兄弟是蒙古族,九一八前每年冬季来我家,并带来奶皮子,父亲对他也是热情接待。族兄何锡贤家也与内蒙古族有来往,还收留一位蒙古儿童在村中小学读书。村中的喇嘛庙经常接待蒙古喇嘛,村中的喇嘛也到内蒙甘珠庙参加佛事。从以上这些事实看,锡伯族与蒙古族之间关系颇为密切和友好,不象低一等的奴才或农奴的地位。   笔者颇希望研究锡伯族史的专家能到内蒙古调研,这也是锡伯族史的一件大事。
二、鲜卑族的民源地、是否到过锡伯利亚以及锡伯利亚名称的由来
对此也存在不同的论述,笔者摘录于下,加以比较研讨。
(一) 认为鲜卑族从东汉和帝到隋统一,其活动范围从未到过西伯利亚
瀛云萍《从四部宗谱看锡伯族源》一文认为按鲜卑人自东汉和帝(89-104)时檀石槐建国,演度到北魏、东西魏至隋统一的五百年间的史实。其活动范围只限于蒙古高原东部、南中与东北、华北地区,与西伯利亚无关。关于西伯利亚一词的由来,该文认为西伯利亚得名于16世纪建立的西伯利亚汗国。而西伯利亚一词,蒙古语意为沼泽地,非鲜卑之音转。徐恒晋、马协弟二同志已于《锡伯族考略》(载于锡伯族史论考)中详尽论之矣。
(二) 西伯利亚名称出鲜卑
包尔罕、冯家升《西伯利亚名称的由来》一文认为西伯利亚的名称是出于鲜卑。古代鲜卑分居在西伯利亚,中国史书上的鲜卑不过是这个民族南迁的”散姓”。
1、 西伯利亚与西比尔
西伯利亚是一个广大地域,西起拉山,东迄楚科特半氙,隔洋与阿拉斯加相望。 西伯利亚是汉语译过来的,德文作SIBERIEN,法文作SIBERIE,英文作SBERIA,很显然是从英文译地来的,所以它是一个晚近的名词。拿晚近的名词不容易找出历史上的线索,必须拿出一较古的名称方可。西伯利亚俄文作Счбчрь,来自拉丁文SIBIR。这是德、法、英写法所自出。
俄文西比尔(SIBIR)是从一种人民叫西比尔来的,最早见于俄文是在1483年。沙皇把自己兼称为西伯利亚的皇帝则始于1563年。西比尔这种人民灭亡后,他们留下的几个城和地区也叫西比尔,最后扩大为现代广大地域西比尔或西伯利亚。包文有详细的论述,这里不再冗述。
2、 西比尔与鲜卑
西比尔在中国历史上哪一个民族相当呢。包文认为是古代的鲜卑。包文列举何秋涛(1824-1862)朔方备乘日:”鲜卑音近锡伯,今黑龙江境有锡伯一种,……即鲜卑遗民。”又说:东汉魏晋之鲜卑其庭幕在喀尔喀,而封则在北海,今俄罗斯东偏之西伯利部咸为所兼弁。李文田元朝秘史注日:”失必即鲜卑之对音也……亦作席伯,亦作席北,即非索伦,亦非蒙古,即鲜卑遗民也。

注:李文田清咸丰时曾任吏部侍郎,卒于光绪21年)一统志作西毕尔斯科,赢寰志略(注:清徐继畲编著。十卷。1848年即道光28年刊行)作西伯利。这是说今天西伯利亚的名称是出于鲜卑,而鲜卑又是一个人民的称呼。丁谦(注:1843-1919著蓬莱轩地理学丛书69卷)更进而指出古代鲜卑分居在西伯利亚,中国史书上的鲜卑不过是这个族南迁的”散姓”。鲜卑为东北三大种族之一,族派繁衍,部落极多,东胡仅其一支而已。大鲜卑山在俄属伊尔古斯克省北,通古斯河南,今外蒙古以北之地西人皆称为悉比利亚,以其地皆鲜卑人种所分布故也。
3、 西比尔与鲜卑的意思
包文根据古史和语音学作了详细论述,有兴趣者可阅读原著,这里不做重复,只将其结论录出:总起来说,西伯利亚是由英语SIBERIA译的,而英语SIBERIA又出于俄语SIBIR,它是一种人民的称呼。这种人民在古代汉文史书中作鲜卑,它的意思是一种兽,相当于蒙古语SOBAR(五爪虎)。鲜卑人崇拜它,把它当作本部落的名称;同时把它的形象用在金属带钩上,以自别于其它部落。
肖夫也指出西伯利亚名称源于鲜卑族名。肖夫在锡伯族族属浅析(载于锡伯族史论考)一文引用西清《黑龙江外记》云:”俄之西伯利亚地名,盖起自此部族长期散处其地,故后人就以此部族之名,称此地为锡伯利亚,意思     就是锡伯人居住过、生活过的地方”。肖夫又引用童书业在《中国疆域沿革考》一书中的记载:”盖自黑海一带至西伯利亚及辽水流域等,皆鲜卑族居处(西伯利亚之名即由鲜卑而得。西文之鲜卑尔,即鲜卑异称)。帮《后汉书》所云鲜卑者东胡之支也,别依鲜卑山,帮因号焉之语非是。尽鲜卑乃其大名,非种族以山名,实以种族名山也”。
(三) 鲜卑族的发源地
贺灵在锡伯族源已有论述:即东部鲜卑的发祥地和活动中心是鲜卑山,此山位于今内蒙古东部科尔沁旗西哈古勒河附近,拓跋鲜卑活动在以北土之大鲜卑山为中心的地区,大鲜卑山的地理位置,由于1980年7月在大兴安岭北段之阿里河镇发现了拓跋鲜卑的先帝旧墟石室,证实了北土之大鲜卑山就是现在的大兴安岭,而不是在现在的西伯利亚境内的伊尔古斯克省。
肖后对这一问题在”犀比·鲜卑·西伯利亚”一文(载于锡伯族文学历史论文集)中的论点如下:《国语·晋语》(注晋语八)有一条极其重要的记载:昔(周)成王盟诸候于歧阳,楚为,置茅葩、设望表,与鲜卑守燎,故不与盟。第三,鲜卑与楚并为周人属国,其一部当时或已进至周人势力之中心直至岐山一带,只是地位比其他诸侯略逊,此次不与盟而已。
下列说法值得加以考虑:鲜卑最初活跃于我国辽河流域,渐向西北方向发展,其一部滞留在我国东北,成为今天的锡伯;另一部则通过蒙古草原深入到黑海东岸、西伯利亚南部,和那里的土著友好相处,后来成为鲜比尔族SABIRS,并且用瑞兽鲜卑之族名命名那个地区,这就是西伯利亚(SIBERIA)一词的由来。其关系可示意如下     :
SABI
-鲜卑(东胡)-
SABILUN
(四) 笔者比较研究
鲜卑为瑞兽,系鲜卑族的图腾,用以命族名,并以其图象做成带钩系于腰部,似狸而大,似虎而小,可参阅日本江上波夫著《骑马民族国家》第170页兽形带钩图三。
鲜卑最早现于史书《国语、晋书八》,该书系春秋时左邱明著;1980年又在大兴安岭北段发现了在魏收上记载的拓跋鲜卑的先帝旧墟石室,这就可以充分肯定了鲜卑发源于我国东北。拓跋鲜卑中另一部通过蒙古摹深入到黑海东岸、西伯利亚南部和那里的土著友好相处后来成为鲜比尔族SABIRS,并且用瑞兽鲜卑之名命名那个地区鲜卑族的范围很广,不只亘西伯利亚以至黑海而且也渡海到日本北部。根据日本《东日外流三郡     志》(作者秋田孝季和田长三郎宽政(1789-1800)年间出版),上面谈到几千年前鲜卑族一部分已进入日本北部,称都母毛族,用日语表达为トボテ(tobake),接近拓跋氏。夏恒翔、孟宪仁”鲜卑人东渡日本考”(载于《日本研究》,1998第一期)有详尽的论述,同好者可参阅。
三、鲜卑与室韦之间的关系
谨摘录孙进已和包尔罕的论述,加以比较
(一) 室韦自成体系
孙进已已著《东北民族源流》第93页”综上所述,不论从地域和经济类型,还是从习俗和语言看,室韦都应自成体?quot;……第98页结论”室韦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民族共同体,它是一个种族和语言的共同体,它包括了许多个在种族起源和语言族属相同和相近的许多个民族共同体–部落和部落群”。
(二) 室韦为鲜卑的音度
包尔罕在《西伯利亚名称的由来》一文中论述”鲜卑人迁入内地后,都逐渐融合在汉族大集团内;其在边缘所留的族落,则另起名称,如契丹、库莫、地豆干之类;更远的族落由于译音的不同,又别有名称,如失韦、室韦之类。其实,失、室韦即鲜卑的音度。失韦或室韦蔓延于黑龙江流域的南北以及贝加尔湖以东地区。”
(三) 笔者比较研讨
将上两文对照,内容并无大差别,都认为是多民族共同体,因此各部落之间又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只是孙进已认为室韦应自成体系,而包尔罕认为系鲜卑音度。笔者认为包尔罕文中的论述,室韦系鲜卑音度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即进入中原的拓跋部与汉族融合,遗留在边区的以各种室韦命名。
四、后记
笔者不是历史和民族的专业研究人员,对锡伯族的研讨只是出于民族情感。本篇是我的读书札记,其方式是摘录一些不同的论点,然后笔者加以研讨,摘录不是全文,可能会发生断章取义,特将参考文献附后,有兴趣者可自己查阅。再有,笔者感到,有关锡伯族及其先民鲜卑有很多值得研究的题目,鲜卑族不但对国内中华民族的形成、疆土的界定贡献很大,而且其文化也影响到周边邻国。所以,在研究时不要只限于国内史书和档案,应当多作民间调查、出土文物研究;另外也应搜集外国的资料,如英、俄、日、朝鲜作为参考。这样将会使从鲜卑到锡伯的研究内容更加宽扩、更加丰富。
参考文献
1、《从四部宗谱看锡伯族》瀛云萍–《满族研究》1992年3月
2、《锡伯族考略》徐恒晋、马协弟–《锡伯族史论考》辽宁民族出版社1986
3、《西伯利亚名称的由来》包尔罕、冯家升–《锡伯族文学历史论文集》新疆社会科学院民研所1981
4、《东北民族源流》孙进已–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9
5、《新疆历史资料》第十三辑1983年6月
6、《族源》贺灵–《锡伯族历史与文化》新疆人民出版社1989
7、《锡伯族史》贺灵、佟克力–新疆人民出版社1993
8、《锡伯族档案史料》辽宁民族出版社1989
9、《东日外流三郡志》第一卷古代篇–日本北方出版社
10、《鲜卑人东渡日本考》夏恒翔、孟宪仁–《日本研究》1998第一期
11、《国语、晋书卷八》
满-通古斯语族是流行于中国东北和西伯利亚的一个语族,包括南支——满语、锡伯语(满语在中国新疆的分支,由戍边的满族人带去,后独立发展)、赫哲语、戈尔迪语、奥罗奇语、女真语(已灭绝,满语前身的主要部分)等,北支——埃文基语(即我国的鄂温克语)、鄂伦春语、索伦语等。该语言操用者多为原始密林中的渔猎民族,但其中的女真族和满族建立过强大的政权。满-通古斯民族有着灿烂的文化,神话传说、民间文学丰富,尤其是萨满教已成为流行于北美到芬兰的原始宗教的代名词。(萨满:满语saman,有知识的人)
其最明显的特征如下:
以单元音为主,复合元音出现频率甚小,辅音较简单,复辅音罕见。
元音和谐律适用,但严整程度在各个语言中不一样;共同点是在一个词里出现的元音,要求在舌位的高低和唇状的圆展方面相互一致,附加成分中的元音也要求相互协调。语族的一些语言附加成分中的元音,按词干元音的不同可以有四种语音形式。
语族语法方面属于使用后加成分的粘着型语言,典型的粘着语,如满语以各种粘着成分加于动词词干之后以表示时、态、式等范畴。基本语序为主语+宾语+谓语,SOV型结构。满语支语言一般有五至七个格,通古斯语支语言的格多至十六个左右,名词多以附加格助词的方式表示主动、被动、方向、方式、来源等范畴。其中表示方位意义的格就有很多。
语族大多数语言都有领属范畴,领属附加成分不仅粘附在体词后,还可以粘附在副动词后;人称附加成分大都起源于相应的人称代词,状词在大多数语言里都很丰富;用附加后缀的方式构成词的各种形态变化,并表示不同的语法意义。主从复句中的从句,主要由形动词、副动词充当谓语形式构成;在大部分语言中有利用元音和辅音交替构成的在意义上和词形上相对称的对偶词。
词汇方面,各种语言都有丰富的构词附加成分和利用合成法构成的各种类型的复合词,也有利用元音或辅音的交替构成在意义上和词形上相对称的词。此外,不少语言都有一些早期借自蒙古语、雅库特语和汉语等语言的词汇,该组语言中现代语来自俄语、汉语和英语的词汇比较多,用于表达新事物和新概念的词。
满-通古斯语族是否属于阿尔泰语系,或是否与蒙古语族、突厥语族等有亲缘关系尚存在争论。通古斯语内部的相似性较高,而在基本词汇、尤其是数词上与阿尔泰语系内其他语族差别较大,事实上阿尔泰语系内各语族均如此。以上所列的特征的确是现代各阿尔泰语言(以及朝鲜语、日语,甚至芬兰-乌拉尔语言)的共同特征,但尚无充分证据证明它们在发生学上的关系。而即使是从类型学来说,这些特征,例如元音和谐,近年来也有人认为是后起的。
满-通古斯语族使用的人口少,均为小语言。
通古斯语支
埃文基语(通古斯语)
埃文语(拉穆特语)
鄂伦春语(Oroqen language)
鄂温克语(无文字)
赫哲语
满语支
满语
纳奈语(戈尔德语)
锡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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