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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录里的生活——曾经戍边的锡伯族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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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乌鲁木齐12月30日电(记者关俏俏)牛录,是清朝八旗制度的一个基本单位。在新疆伊犁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简称察县),牛录,是锡伯族人生活的一种形态。

北方的12月已进入寒冬。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这座伊犁河南岸的小城时,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住的屋顶不时升腾起袅袅炊烟。锡伯族老人贺文君坐在火炉边,炉子上,一壶煮沸的茶将壶盖顶的噗噗作响。水汽扬起,屋子里便被烘得暖暖的。

贺文君一边为记者端上热气腾腾的奶茶,一边叙述着锡伯族人西迁的历史。

249年前的农历四月十八,一支边防军万里西迁,从中国的东北沈阳横贯漠北高原,来到西北边陲伊犁,编制牛录,筑起城堡定居下来。

“八旗村屯即八个牛录,在祖国最西端的广阔疆域上也许很难再找出第二例,唯独新疆伊犁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原锡伯营驻地)的锡伯族仍生产、生活在八个牛录里繁衍生息。”原察县文化馆馆长苏崇安告诉记者,牛录是锡伯语“箭”的意思,而八旗制度则是清朝最根本性的社会制度,前古未有,后世也无。众多学者则认为清朝以八旗兴、以八旗亡。这个制度的基本结构是以“牛录”为基础,“牛录”规定每三百人为一牛录,其头领为“牛录额真”,初设时每十人当中有一人拿大箭者为“额真”,由此演变而来。

苏崇安说,锡伯营按八旗分驻八个城堡驻防,城堡建筑是以实用性为主的,是用来为戍边屯垦需要服务的土木结构建筑。八个土围子式的建筑,为锡伯军民的生存、自卫、管理和发展,为锡伯族多元文化的形成曾经起到过决定性的作用。现今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大河灌区的乡镇场和县城,就是在当年八个牛录城堡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

在每个牛录围城外,都挖“壕兰”即类似护城河,宽两丈余,深一丈余,人畜很难逾越,战时将水蓄满,只要紧闭城门,外人很难入城。围墙里面便是牛录街道和居民的房屋,街道呈十字形,从牛录南门至北门的南北街道较宽敞,现在有的牛录仍保留着这样的街道,从这条街南北走向的中心街往东西延伸出若干条小巷道,宽窄不一,视居户多少而建。在东西街道内深处各辟一条南北小胡同,只可步行或骑马,便于南北街道捷径出口。

“ 胡同 锡伯语叫 霍东子 ,过去每个牛录都有很多胡同,有的也一直保留到现在,这些胡同也是为了战时需要而修建。”贺文君退休后,最常做的事就是沿着无数条“霍东子”溜达,想象着在那里发生过太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贺文君说,锡伯营的八个牛录是按照八旗军政需要,以防御外来侵略而建成的城堡,而每一个牛录都是一个完整的作战单位,由于相互来往比较少,各牛录之间也形成了不同的文化和习俗,单从语言和文字而言,三牛录的语言和文字比较接近书面语,发音比较重,其他各牛录之间许多词汇的使用和语言也有不同之处,过去往往从对方的说话语气中就知道他是哪个牛录人。

在贺文君老人看来,正是因为森严的军队建制,才保留了如今锡伯族人的语言和文字。

锡伯营的八个牛录变迁情况虽然不尽相同,但最后形成城堡都沿着察布查尔大渠两岸定居。新开挖的大渠犹如一条自东向西延伸的龙脉,各牛录均占有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水源充足的好地段,以此大力发展农业生产。

在民间,还流传着很多关于八个牛录的故事。贺文君说,一、三牛录被称为“爱新舍里”意为金泉。传说牛录里的人用秤卖其南部水沟里的泉水,觉得此泉水像金子一样珍贵,而且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出金子般的色彩,故得此名。

苏崇安告诉记者,西迁来新疆伊犁戍边卫国的锡伯族军民,战斗、生活在锡伯营的八旗文化环境里,操练习武,骑马挽弓,驰骋巡逻在千里边防线上,驻守二十二个卡伦,远去南疆重镇喀什噶尔(今喀什)、北疆要塞塔尔巴哈台(今塔城)换防台站之外,还频繁地出征参加抵御外侵和平息内乱的战争,忠于职守,为边疆的社会稳定和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历史贡献。

喝过茶,贺文君老人背着手出了家门,在“霍东子”里转悠。“八个牛录的城堡城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还算比较完整,但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无端地遭受人为地拆除、拉运、平整,现很难找出一段完整的城墙。”贺文君说,虽然庙宇、城堡城墙等标志不复完整存在,但残垣断壁的痕迹在原址上都可看见,而且察布查尔的锡伯族人民百分之八十以上仍然工作、生活在原八个牛录城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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