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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东归人” 锡伯“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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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达 萧林熙 孙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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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昌在和孩子们一起练习“雅琪娜”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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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歌舞《喜利妈妈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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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昌在给沈北兴隆台锡伯族学校的学生讲锡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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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昌、文兰夫妇

    250年前那次伟大的西迁后,锡伯族分为两支,从此天各一方。

2000年,肖昌、文兰夫妇带着传播民族文化的重任,告别新疆察布查尔县,万里东归,来到沈北兴隆台扎根,在祖先之地的课堂上再次说起古老的民族语言,奏响祖先悠扬深沉的音乐,迎接他们的,是沈北人对传统民族文化的珍视与热忱。

正是这东归“游子”与故里亲人的合力,使得很多被称为“活化石”的锡伯族的文化元素迅速焕发了光彩,带给这片古老的土地无价的财富。

    “东归”15年,带来歌声舞影

细雨午后,沈北兴隆台锡伯族学校5楼的音乐教室。“安静,安静。”年近60岁的肖昌用硬硬的新疆口音命令道。他的身边,10多个锡伯族孩子操着鹿头琴、绰纶琴等民族乐器。

“雅琪娜!”一个三年级的男孩高声呐喊,小乐手们像听见战斗的号角一样,整齐划一进行演奏,激昂的乐曲声伴着高亢的“雅琪娜”,刺穿混沌的记忆,回到这个渔猎民族战斗不息的岁月。

孩子们也只是听肖老师讲过,“雅琪娜”在锡伯族语中是“黑土地”的意思,几百年来,这首歌在锡伯族人中传唱不息,表达着这个世居白山黑水的民族对家乡的挚爱。而这样一首象征图腾的音乐,直到15年前,才在兴隆台重新响起,那时,沈北3万多锡伯族人几乎无人懂得民族语言,也几乎无人记得祖先留下过什么样的文化。

250年前,盛京一支锡伯族劲旅奉命西迁屯垦戍边,迁移伊犁,也把该民族的语言、文字、艺术与风俗带到了边疆,并在边疆繁荣发展起来;而留在东北乃至内地的锡伯族人则逐步失去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及文化。

而如今,民族特色文化在沈北搞得有声有色,兴隆台锡伯族学校投入近百万元建成了锡伯族文化展室、舞蹈室、乐器演奏室、室内射箭室等10余个专用教室;锡伯族人排演了《喜利妈妈的传说》《锡伯族婚礼》《哈尔巴舞》《咱们锡伯人》《蝴蝶舞》《额木琴舞》等十多部具有锡伯族特色的歌舞,其中锡伯族少儿歌舞团排练的《蝴蝶与少年》在全国拿过大奖,锡伯族歌舞《喜利妈妈的传说》还成为辽宁省非物质文化遗产;还有锡伯族特有的民族乐器“鹿头琴”,全国唯一的锡伯族西迁纪念馆,特产“弓箭牌”锡伯贡米出口日本、美国;走在兴隆台镇大街上,商店门市的招牌上,汉字旁边写上了锡伯文,一些上年纪的锡伯族人家中,又供奉上民族女神“喜利妈妈”……

这一切,都是在肖昌、文兰夫妇到来之后慢慢清晰起来,15年的光阴,夫妇俩无悔东归,在祖先的土地上默默耕耘,播撒文化的种子,而这片土地异乎寻常的肥力也助长了民族文化的复兴。

   古老乡音反哺故里文化

1997年,沈阳兴隆台锡伯族镇有人建议在镇名中取消“锡伯族”三个字。这个信号让镇党委书记傅永林和镇长关余安焦虑不安,锡伯族文化真的已经名存实亡了吗?带着深深的疑问,两位干部沿着西迁之路,来到新疆察布查尔县。

眼前的一切让两个人震惊、感动、狂喜。由于长期戍边,察布查尔县的锡伯族人一直处于聚居状态,加之地处偏僻,缺乏与外界沟通,在远离本民族的发源地两个多世纪的今天,伊犁锡伯族人说话不但仍存有当年盛京的乡音,而且完整地保存了自己的文字、生活方式和习俗文化。两位干部如同找到了一块珍贵的活化石,如何让这份宝贵的文化反哺?回到沈北后,镇政府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一、增加互访;二、召开学术交流会;三、图书资料交流;四、请察布查尔县选派锡伯族的文化使者到沈阳传播锡伯文化。

四条计划中,最迫切最重要的就是第四条,文化交流不能停留在纸面和会议上,必须有活的存在。1999年末,一封发自沈阳兴隆台锡伯族镇“邀请精通锡伯族文化的志愿者”的聘书抵达察布查尔县教委。来自祖先之地的呼唤让察布查尔县的锡伯族人感动了,他们决定,必须要解决沈阳族人的文化饥渴,派出精兵强将,志愿者就是文化的使者,不仅要能在沈阳扎根,而且还要给察布查尔县同胞脸上添彩才行,于是原在县文工团任职的肖昌、文兰夫妇俩走进了大家的挑选视野。

肖昌、文兰夫妇可谓是察布查尔的文化名人,两人都是当地土生土长的锡伯族后代,肖昌、文兰都是上世纪50年代出生于察布查尔县并在这块土地上长大的锡伯族后代,肖昌自幼酷爱绘画艺术,小学时就被老师和同学誉为天才;文兰自小就跟随母亲唱歌跳舞,成为远近闻名的小歌唱家和小舞蹈家。上世纪70年代,两人相继进入县文工团,继而成为团里的骨干。察布查尔县文工团是他们相识、相恋的地方,结为夫妇后,肖昌、文兰二人手携手坚定耕耘民族艺术。

    蝴蝶舞令东北乡亲感动落泪

2000年3月,沈阳市新城子区兴隆台锡伯族镇与察布查尔县达成协议,肖昌夫妇肩负传播和重振锡伯族语言与文化的使命启程,随行者还有他们的儿子(西迁族人的第十代孙),随身带的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红布包—浸润着数万察布查尔县锡伯族人夙愿的泥土。

抵达当晚,该镇书记与镇长热情地为他们洗尘,锡伯族人们在一起把酒言欢,虽然有些沈阳族人听不大懂肖昌的新疆口音,但酒醉的豪迈却仿佛回到了征战年代锡伯族战士们围在篝火旁的情景。“我能感觉得到,虽然他们已经不会说锡伯族语言,不会写锡伯族文字,但那种为人处世的豪迈,却带着锡伯族人的特点。”随后,夫妻二人打开红布包,热泪盈眶,将察布查尔的泥土轻轻撒在沈北的土地上……

复兴民族文化,从复兴语言和文字开始。在兴隆台锡伯族镇中心小学和黄家锡伯族乡小学的教室里,夫妻将久违的民族文字写在了黑板上。一开始,孩子们面对自己祖先创造的语言文字,陌生得像一门“外语”,毫无兴趣。夫妇二人编了字母歌儿,将锡伯族的古老游牧与狩猎生活情景绘成图画故事,唱给、教给孩子们听。听说新疆来了亲人,两位80多岁的锡伯族老人得到消息,特地骑着自行车行走了4公里的路,并带上自家院子种的新鲜蔬菜来看望他俩,还一定要塞给他们400元钱,让肖昌和文兰添置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除了语言和文字,夫妻俩还借用文艺节目传播民族文化。2000年农历四月十八日,第一届西迁节在兴隆台锡伯族镇政府开幕。肖昌、文兰带领孩子们编排了《哈尔巴》《蝴蝶舞》《蝴蝶与少年》等纯正质朴的锡伯族歌舞,来自全东北的锡伯族代表看得泪流满面:做了一辈子的锡伯族人,至今才看到本民族真正的舞蹈,他们感激肖昌和文兰,对这对文化使者充满由衷的敬意。

  民族文化复兴拉动经济发展

累年之功,功不唐捐。

就像蝴蝶效应一样,肖昌、文兰夫妇这两只蝴蝶轻扇羽翼,在沈北、沈阳乃至全国,刮起了一股最炫民族风,“活化石”焕发出的光彩令人刮目相看。

2001年6月,国家民委主任李德洙特意从北京赶到沈阳观看了“慕客登少儿艺术团”的演出,并连声赞赏;2003年8月,肖昌、文兰获得由共青团中央、全国少工委主办的首届中国少年儿童艺术节、全国少年儿童艺术风采展示大赛的优秀编导奖;2004年夏季,全国首届少儿舞蹈大赛在沈阳举行,当举办者看到他们的《蝴蝶与少年》之后震惊了,当即邀请他们直接参加颁奖晚会,并颁发给他们大赛的特别奖。

如今,在沈北新区,随着锡伯族语言文字及歌舞的复活,锡伯族古老的风俗及许多特色的民族文化及具有几百年历史的手工艺,也开始悄然重现。

锡伯族崇拜“喜利妈妈”,传说“喜利妈妈”是古代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民族英雄,她率领须卜(即锡伯)人,经过数年征战,营救出990名童男童女,为锡伯人和睦相处、繁衍生息作出了重大贡献。“喜利妈妈”汉译为“子孙妈妈”。“喜利”,锡伯语意为延续;“妈妈”,娘娘神,意思是有了女祖宗娘娘神的保佑,子子孙孙才能不断地繁衍生息,所以历史上锡伯族家家供奉“喜利妈妈”。

记者近期在沈北新区采访时发现,很多锡伯族人在家里重新又供奉起了“喜利妈妈”。

民族文化的复兴也拉动了经济的发展,据不完全统计,自2001年以来,沈阳与新疆伊犁等地的文化旅游及经贸部门联系多达上百次,上千名伊犁锡伯族人后裔回沈阳祭拜家庙、寻根问祖,共寻发展大计。

“锡伯族文化能在沈北重现辉煌,我们夫妻俩只做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工作,这么浩大的文化工程,没有沈北新区政府支持,没有党和政府领导的肯定,就不能有今天!”肖昌由衷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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